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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一两成的人在偷懒、磨工,管也管不住,骂也骂不听。”
    “如果有一套铁的规矩结束着,没人敢迟到,没人敢偷懒,哪怕只提升三成,不,按这规矩,再加上国师说的流水线作业,起码能提升五成!”
    “每天多产出五成的布,一个月就是……一年就是……”
    “嘶!”这晋商倒吸一口凉气,算盘珠子“哗啦”一声响,差点没抓住掉在地上。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多出来的产量,换算成白花花的银子,那利润简直不要太美。
    “住口!”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怒喝。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年儒生,猛地站起身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台上的云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正是当世大儒陈继儒。
    这是个奇人,生性洒脱,淡泊名利。
    诗文书画,堪称当世第一,连董其昌都望尘莫及。
    由于屡次科举不第,陈继儒在二十多岁就弃绝科举,隐居东佘山,长达二十多年不曾进入过城市。
    陈继儒经常针对时弊,提出应对之策和治理之法,又经常为百姓奔走疾呼,因此被称之为‘山中宰相’,深受天下读书人推崇。
    “原来是陈眉公!”
    云逍朝陈继儒点点头,以示回应。
    在金泾湖论道的那次,他曾经与陈继儒有过交锋。
    后来陈继儒对他极为钦佩,并因此放弃隐居,下山与杨宗周一起编纂大明道德规范。
    陈继儒本就是松江府华亭人氏,此时出现在这里,倒也不奇怪。
    而他又属于清流,对于云逍讲述的东西提出异议,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继儒沉声道:“听闻国师在此讲道,在下专程前来聆听高论。没想到,国师刚才所言,竟是如此离经叛道!”
    “怎么个离经叛道?”
    云逍不在意地笑了笑。
    这人就是个愤青,自然不会跟他计较什么。
    “国师所言,乃法家酷吏之术!”
    “此乃商鞅、韩非之暴政,用于盘剥欺压小民之法,非人君子所为!”
    陈继儒义愤填膺,看样子气得不轻。
    云逍哑然失笑。
    一个工厂管理学,怎么就扯到法家了?
    不过仔细想想,的确是法家的那一套。
    “圣人教化万民,以‘仁’为本,以‘德’服人!”
    “国师大人身为国师,不思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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