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周延儒倒台后,刘令誉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此时跳出来,无非是耐不住寂寞,想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以此作为晋升的资本罢了。
    刘令誉又道:“陈御史,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你我何不一同发声?”
    “刘御史的美意,本官心领了,恕不奉陪。”
    陈仁杰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开玩笑!这次流民风波,是西山煤矿利益集团和云逍子斗法。
    牵扯到云逍子的事情,也敢乱掺和?
    这时候跳出来,不是找死吗?
    并且死之后,还落不到什么好名声。
    上次水泥公司刻薄工人的事情,自己就被指教过一次。
    这次八成会跟那次一样的结果。
    谁出头谁倒霉!
    “没想到看,陈御史竟是胆小怕事之人!”
    刘令誉冷哼一声,撇开陈仁杰,继续去游说其他言官。
    陈仁杰摇头一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云逍子很快就会教你怎么做人做官的。
    这时午门上五凤楼的钟鼓齐鸣。第三通钟鼓之后,列好队伍的文武官员由左、右掖门进入皇宫,在金水桥南按照品级站好队伍。
    等了片刻,崇祯便从御道来到奉天殿,在廊内正中的金台落座。
    大臣们惊讶地发现,崇祯竟然安之若素,从容淡定。
    成为的流民风波,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有的眼尖的大臣,甚至看到他的眉梢带着些许喜色。
    这就离谱了。
    近十万流民,汇聚京城之外。
    随时都有可能暴雷,一旦闹出事来,肯定是天大的事情。
    陛下不是应该暴跳如雷,或是心急如焚的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