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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剃了发,留了辫,还改穿了满族官吏的服装。
    谁知在上朝的时候,满班大臣瞧不起这种无耻之徒,说他是汉人,不许他入班。
    汉班大臣同样也鄙视他,说他是满人打扮,也不要他站在一起。
    徘徊于两班之间的孙之獬进退不得,狼狈万状,羞愤不已却不得言。
    这无耻之徒一怒之下,便上疏提议,让朝廷之前颁布的剃发令加快执行。
    多尔衮对孙之獬所言深以为然,于是采纳了这一提议,下令再次颁发“剃发令”,规定:“全国官民,京城内外限十日,直隶及各省地方以布文到日亦限十日,全部剃发。”
    几千年来,汉人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的观念,成年后是不剃发的。
    “衣冠束发”,时汉人的外在标志。
    建奴的剃发令,引起了汉人强烈的反抗。
    后来的江阴八十一日,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根源就是反抗建奴的剃发令。
    因为一个剃发令,被杀的汉人又何止千万?罪魁祸首,正是这个孙之獬!
    即使是以卖主求荣而闻名于史的吴三桂,也曾当面劝阻过多尔衮剃发令的实施。
    可孙之獬这无耻之徒,为了舔建奴,却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不过孙之獬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这无耻之徒后来衣锦还乡,恰好遇到义军攻城,破了淄川。
    孙之獬被义军活捉,然后被五花大绑示众街市。
    淄川百姓深恨之,在他身上遍刺针孔,插上毛发,然后将其斩首市曹,暴尸通衢。
    如今孙之獬竟然主动找上门来告密!
    云逍差点没忍住,直接让王承恩将他给剐了。
    柳如是见他神色不对,低声问道:“怎么了?”
    “一条狗而已。”
    云逍想了想,强压心头杀意,朝门外说道:“你去会会他,看他有什么用意。”
    被这么恶心的苍蝇一打扰,云逍也没了胃口,当下就离开酒楼,回到码头上的驿馆。
    第二天早上,王承恩前来回话。
    原来是那孙之獬那天在码头,目睹方正化传话,辱骂孔府,他立即意识到云逍要打压孔府。
    于是他搜罗了孔家在曲阜的斑斑劣迹,当做是罪证献给云逍,作为晋身的资本。
    云逍随意翻看了一下孙之獬的告密信。
    列举的罪证倒是不少,足够扳倒一位一品大员。
    整个曲阜,就是孔家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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