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他们合作很愉快，但到底非我族类，而且……
他们人类，从前可是那些妖邪的口粮。
若有朝一日这些香烛纸钱没那么管用了，到时候一场恶战难以避免，他们要居安思危啊！
“哒哒~”
舒姣轻敲了敲桌面，开始思考。
说真的，她现在啥也不缺。
“这样吧，觉灵香我不会卖太贵，”
舒姣眼眸微垂，“不过你们库房的好东西，我先选。”
“没问题！”
张志新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这东西也有个弊端，觉醒概率只有80%，而且每人只能用三支。”
舒姣补充了句。
但这个弊端，张志新根本不在意，甚至还很惊喜，“居然足足有80%的觉醒概率？！”
还能觉醒三次。
这跟100%概率有什么区别？
要是这种概率下，三次之后都还没觉醒，那只能说……
太衰了！
张志新回去就逮着上面的人，开了个短会，拍着桌子给舒姣争取到“以后无论兑换什么都打半价”的待遇。
然后，觉灵香开始广泛推开。
上头甚至大手笔的，给每个20-40岁之间未觉醒的人，免费提供一支觉灵香。
不过只允许在和平局内使用。
“哈哈哈……我觉醒了，我觉醒了！！”
“这辈子没想到，我也有当觉醒者的一天！”
“啊——！我是觉醒者了，虽然只能点个灯，但是……我有进舒氏制钞厂的资格了！！！”
“俺也一样！”
“制钞厂，我来啦！！”
刚挑完和平局仓库里的好东西，路过的舒姣：……
她的厂，这么多人想来？
确实也是时候，给自家制香厂招点流水线打工人了。
而同样。
因为人类觉醒者越来越多，而且都很内卷，搞得之前功劳一抓一大把的和平局诡异妖邪们，工作量骤减。
“我这个月，才拿到两万工资！”
“我这个月才弄到三支香。”
已经体会过纸钱香火管饱的生活，一下子回归到低谷状态，诡异妖邪们默契对视——
这可不行！
这样下去，它们岂不是得饿死？
“听说……舒老板喜欢国外的特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