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元也转过了身说道“雨露,你怎么能去碰那东西,那会毁了你的!”
武雄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说道“整件事其实很简单,我兄弟得罪了徐小姐,她怀恨在心跟踪我们到了青楼,后来她被我敲诈了一次不甘心,又派人过来围堵我,不过被我的人教训了一顿,我武雄并没有殴打她,只是因为徐大小姐的嘴实在太脏了,没办法,我就用我泡酒的蜈蚣吓了吓她而已,仅此而已。”
李中元低吼道“武雄,你是个男人,雨露再怎么胡闹不过是个小女孩,你怎么能动手的。”
“我武雄什么出身你知道的,在我眼里没有男人女人之分,只有朋友和敌人。如果我们换个立场,你会怎么做?”
没有理会李中元,武雄站起身来对着徐家豪说道“老徐,多的话我不想再说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问穆婉婷,她那天晚上也在场。”
“穆队长也知道雨露服食逍遥丸的事?”徐家豪大惊,见到武雄点头,他的身子软软的坐了下来,嘴里念叨着“作孽啊。”
“老徐,你女儿是我的人揍的,她刚才那巴掌也是我打的,如果你非要我给个交待,我只好把证人叫来证明错不在我了。”
“咱们下去说吧。”徐家豪现在并不是计较武雄把女儿吓得生病这件事了,他痛心的是女儿怎么会染上那种东西。望着徐家豪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的身影,武雄能够感受到老徐此时的内心是多么难受,不由回头又看了一眼徐雨露。
看到武雄看自己,徐雨露真的很想用东西砸过去,可是她不敢,她从心底惧怕武雄。
一楼大厅,徐家豪无力地坐在了软榻上,丫鬟赶紧端来茶水,徐家豪喝了一口之后像是回忆一般对着武雄和纪岚烟说道“当时我还年轻,徐家的生意那时被多方打压,一度陷入困境,雨露的妈妈没有嫌弃我,顶着家族的压力和我成婚,后来我靠着雨露妈妈的嫁妆努力打开市场,将生意做到了炎华郡后才有了起色,不过那个时候我也越来越忙,对她妈妈的关怀也越来越少。”
叹了口气,徐家豪继续说道“随着生意的扩张,我也更加难得回家一次,雨露五岁的那年,我正在炎华郡处理新扩张的生意,她妈妈突然去世我都不知道,等我回家之后,雨露就憎恨我,说我一心只想赚钱根本就不管她和妈妈。可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能过得更好,”
武雄和纪岚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得出来,徐家豪很后悔,如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