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和杨建国抽着烟，已经开始侃侃而谈。
“你啊，劝劝你姐姐，让他跟着我们主任好。”
“车间主任？还有这好事？多大岁数？”
杨建国瞳孔一缩，赵玲吐出烟雾道：“四十多岁，但人家可以让你姐转正的。”
“四十多岁，没成家？”
杨建国再次问了一句，赵玲继续无耻道：“有家啊，但人家喜欢你姐，这是你姐的福气。”
“一会儿，你劝劝知道吗？”
“多好的机会。”
“要牢牢把握住。”
杨建国忍着心中怒火，还赔着笑道：“大姐，你的意思，我姐跟了这个主任，就能转正？”
“一会儿在舞会，就能看到他？”
“当然了。”
“大姐，你跟这个主任，也有关系？”
杨建国目光变冷，赵玲瞪了杨建国一眼道：“你说啥呢？我们是亲戚关系，你懂个六。”
“原来是这样。”
杨建国心中都在怒骂：“曹尼玛的，还惦记我姐，城里人都这么不要脸吗？”
正骂着呢，杨秀琪从宿舍内走了出来。
杨秀琪穿着洗着发白的裤子和短袖，目光呆滞。
“你看看你。”
“我刚才跟你弟弟说了。”
赵玲再次来到杨秀琪身边，杨秀琪目光移动，她是真恨杨建国了。
“我没有他这个弟弟。”
杨建国看着杨秀琪那样，心中无比心疼，但还是走了过来。
“姐，我陪你过去。”
“不用，你滚。”
杨秀琪怒斥一声，朝着前方走去。杨秀琪不想去舞会，她想要逃跑。赵玲却一把抓住杨秀琪，领着杨秀琪朝着旁边走去。
杨建国快步跟上，他没有再去跟五姐说话。
舞会，就在厂小礼堂。
现在这个时代，国企厂矿，几乎就是一个小社会。
从幼儿园、保健院、礼堂、各种福利单位，那是应有尽有。
员工的福利很好，业余生活也在厂区这边。
反正就是，只要进入厂矿，厂矿就管你一辈子。
工资不高，但幸福度那是杠杠滴。
礼堂门口，有人进进出出。
杨秀琪看到这里，瞬间就害怕了，不想进去。
赵玲才不管那些，领着杨秀琪走进礼堂。
杨建国也跟着进去，礼堂之内，灯光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