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们必须雇人了。”
“人家要一千斤烤鱼片。”
“加上我老丈人，一周也能卖出一千斤。”
“光凭借咱们家的人，上哪去？”
“我给二姐打电话，二姐也支持我。”
“你二姐懂什么？”
杨母瞪眼，杨建国讪笑起来，用老爸和二姐挡子弹，总比用媳妇当子弹要好。
王月在后院忙乎，哪有空参与这样的事情。
“你就算雇人，给几毛钱就行了，还给两块钱。”
“你有钱烧的吗？”
“几毛钱？”
杨建国看着老妈，觉得老妈就是当代黄世仁。
“废话，前几年，大家在家弄纸壳，一天才能挣两毛钱。”
“那还许多人做呢。”
“五毛钱，还管饭，只要我说出去，全村老娘们，都能来。”
“妈，现在生活好了。”
杨建国臊眉耷眼，以后自己还想正规化，从手工作坊到烤鱼片厂呢。
“你啊！”
杨母发泄完，就坐在炕上，也在给杨建国计算着。
“工地那边，多做饭，把这些老娘们的菜都给带出来。”
“既然给了两块钱，就得多干活。”
“山里柴火，也得砍了。”
“妈，回头，这些人归你管。你儿媳妇，就管算账。”
“将来咱们雇人多了，你就是生产主任。”
“生产主任？”
杨母听到这个词语，腰板瞬间笔直了，眼神也更加明亮了。
一个农村妇女，打字不认识几个，能当生产主任？
“咱爸都当了监测员，你当生产主任怎么了？”
“主任不比小小监测员大吗？”
杨建国再次用老爸刺激老妈，老妈直接点头道：“那必须的，我就是不当主任，我也比他大，他敢乱动试试？”
“妈，咱们招工，也得考验一下人。”
“这些老邻居，都是渔民，回头咱们新渔船出现，找知根知底的，给咱们打工。”
“甚至，租给他们，咱们也放心。”
“嗯，小六子，你说得对。”
这娘俩，开始阴笑起来。
杨父刚要进屋，突然缩回脚来，浑身都在发冷。
……
夜晚，王月把订船合同，好好藏了起来。
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