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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甚至都不是妻儿借着地窖躲过火灾。
    而是事后,刘建军拿着一根像是绣花针的针,把自己受伤的手臂,像是缝补衣物一样的缝了起来!
    这太骇人听闻了!
    刘建军眼里没有丝毫对伤口的畏惧,拿着根弯曲的绣花针,三两下就刺破了自己的皮肤,然后把那些皮肤生拉硬拽的缝合在了一起!
    虽然整个缝合过程很疼,但李贤觉得伤口的疼痛倒是其次的,关键是刘建军对伤口那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在面对一盘肘子肉一样无所谓,随意的拿刀将它改刀成想要的形状。
    恐怕执行凌迟的刽子手也不过如此了!
    “放心了,针线都是拿沸水煮过的,你伤口我也拿酒精消毒过,死不了人的!”刘建军大大咧咧的坐在自己身边。
    李贤听不懂,但他注意到了酒精一词,忍不住好奇道:“酒精?就是我这些时日闻到酒香的东西吗?那是什么酒?闻着很烈,有这样的酒,你为何还痴念长安的三勒浆?”
    “跟你说不通,那玩意儿就不是喝的。”刘建军懒得搭理李贤,“抬手。”
    李贤依言,将受伤的那只手抬了起来。
    刘建军则是毫不顾忌的将李贤的衣袖撸起来,露出了那条像是蜈蚣状的伤痕。
    李贤别过头去,问道:“为何与我说不通,我自幼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道理我都懂的……嘶!不是说不缝针了吗?”
    李贤倒吸了一口凉气。
    转头,刘建军正扒拉着自己的伤口,用两根手指头将原本缝好的伤口向外掰。
    “不是缝针!看看你伤口长好了没有,长好了就该拆线了!你总不想这线头长进你肉里吧!”刘建军没好气的说道。
    李贤又紧张了,问道:“拆线?疼吗?”
    他对那天缝线的感觉记忆犹新,针头刺破皮肤,拉拽着两边肌肉的痛感,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不疼。”刘建军面无表情。
    但李贤还是持怀疑态度,因为刘建军之前说缝针也不疼。
    接着,李贤就看着刘建军从小篮子里拿出了剪刀,看着他将剪刀伸向了那些裸露在皮肤外的线头,看着他将那些线头剪断,看着他拽住了那些线头……
    李贤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咬牙切齿的准备,但却只感觉到皮肤上传来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
    接着,便听到刘建军说:“好了!”
    李贤一愣,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臂上那些线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针眼大小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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