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
门廊前,冰冷的穿堂风一掠而过。头顶一盏灯忽明忽暗,仿若摇摇欲坠,甄野的心绪跟着七上八下,紧张地攥了把手心的汗。
两人距离紧密无间,容屿俯身环抱着他。不知为何,男人的肢体冰凉,堪比一条缠上来的毒蛇,手臂勒得人无法呼吸。
甄野艰难地呼气,小声辩解着:“没谁,一个朋友。”
容屿不说话,保持着从后面抱他的禁锢姿势,鼻尖埋进omega纤细脖颈的一侧,深深呼吸一下,从中辨别出不属于他的气味。
“你身上有香水味。”
“木质调。”
“和你那个朋友抱了吗?他的味道,都沾在你身上。”
男人一句一句,声调愈发缓慢,调子也渐渐沉下去。
甄野慌张而心虚,这人是狗鼻子吗,他都洗了一遍了,怎么还能闻见。
甄野低下头,试图掰开他勒住自己小腹的手臂,“你放开,你都说不介意我出去找别人的。”
容屿松开手臂,可下一秒,就把甄野拽着转过身,目光逼视地面对面。
容屿不怒反笑,“我不介意,你就出去找?甄野,你难道觉得自己做得对?”
他这种质问的态度,一下子激怒了甄野。甄野的倔脾气瞬间启动,故意道:“对啊,不然呢,我一向很听您的话,叔叔。”
容屿眉目颜色变了几变,阴沉沉的,看起来极为不悦。可甄野油盐不进,猛得挣开他的桎梏,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把门甩上。
进了房间,甄野把包往地上一扔。他靠着床脚坐下来,抱着自己膝盖,低下头,鼻腔酸酸地涌上一股委屈。
容屿产奇怪的花蕾在他孕囊里,根本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事后虽然说能取出来,可甄野喜欢容屿,心疼他,思来想去还是默许了,没有再提。
但这件事离奇恐怖,不能与任何人说,他只能憋在心里。
甄野压力很大,皮质醇指数疯狂飙升。弄得他神经紧张,莫名出汗,连手都在抖,签字签出来的名字都是歪的。
他需要缓解压力。
而容屿现在成了他潜在的压力源,他当然不能再找容屿,他只想有个私人空间,能心无旁鹫地发泄一会。
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为何要那样逼问他,弄得他好像出轨了一样。难道,容屿也和那些抗议的
alpha一样,把omega视为己物,认为omega使用仿生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