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余之前召唤出来的昴日星官，似乎也没有这么好的关系，更多的，是一丝尊敬。
所以，难道是因为时余的主神属高吗？
欧斐莱德只是想了一下，这些问题就抛到脑后了，毕竟对他来说，时余的秘密不重要。
只不过……
在时余离开去取菜的时候，哪吒还是跟欧斐莱德说了一句话。
“她经常这么叫你吗？”
欧斐莱德：……所以，不管是华夏人，还是华夏神，都喜欢问问题吗？
哪吒：并不，只是作为老祖最小的弟子，还是需要问问的。
“说什么呢？”
时余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哪吒酷酷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心虚。
反倒是欧斐莱德，淡定的回答哪吒刚刚的问题：“不是。”
“什么不是？”
时余问。
哪吒：……
哪吒就是不说话。
时余放弃了。
【不许问一些随便的问题！！】
【知道了师叔。】
时余：别叫了，你一叫师叔，我就感觉不太好。
埃里克在一边异常的安静，没有说话。
“你不用听他说的话。”
时余看向欧斐莱德说。
“没事的。”
跟时余的问题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吃饭吗？”
时余问哪吒。
“不吃。”
哪吒控诉的看向时余。
他现在是虚影！虚影！拿什么吃？！
时余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把光脑扔给哪吒，让他在一边玩去了。
虽然不敢靠近哪吒，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暗戳戳的朝这边举起光脑想要拍照片的。
不过这些照片全都留不下来。
“怎么连照片都拍不下来？”
“应该是神明虚影的缘故吧，神明肯定都十分高傲的。”
“也是。”
毕竟之前也没有像时余这种召唤着神明虚影招摇撞市的。
其他人召唤也就召唤精灵之类的，哪像时余……
不把神明当神明。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暗戳戳在心里鄙夷的。
还有在人群中愤恨的看着时余的人。
时余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食堂。
哪吒已经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