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打给我是有事吗?」 「妙语,笑笑的父亲去世了,我......」 是啊,在我看来妙语就是笑笑。 这一次我不是在试探笑笑,我只是想让她知道,那个曾经对她还不错的父亲过世了。 虽然她做过错事,但她对笑笑的确是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 我说完,妙语却迟迟都没有回信。 就在我以为妙语要承认自己是笑笑时,她张口了:「节哀。」 「多谢。」 我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笑笑父亲的葬礼是我全权负责的,这期间我让林宇观察妙语,她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我想,她真的不是笑笑。 要不然,我的笑笑怎么可能会这么狠心,都不来看她的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