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关疏晕晕乎乎地吞了好几口血, 吸到眼前一片星星和烟花,才松开嘴稍微喘口气。
休息的间隙手还死扒在rose身上没有松开,生怕自己掉下去了。
鼻尖蹭着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下巴沾上一点血渍,整个人都软了。
好舒服啊。
“你喜欢我的血?”rose的声音平淡地从他头顶传来,语气意味不明。
习关疏睫毛颤动一下, 没听懂,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像待在婴儿床里一样头埋着不肯起来。
rose稍微扭头, 没让他轻而易举地吸到,捏住他的下巴, 往上抬,“张嘴, 让我看看你的牙。”
习关疏用自己空空如也的大脑思考了好一会, 含含糊糊的,嘴唇又被人用力碾了几下催促, 半天才明白这人想要自己干什么。
于是他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口。
两颗虎牙比平时更尖了些, 表面莹润如象牙,上面留有一丝血液。
rose盯着那两颗牙看得很久,刚想伸手去摁,习关疏就连忙闭上了嘴,表情还颇有些不满。
“是只有在吸食血液的时候才会变长吗。”那牙抵着嘴唇, 不能完全藏起来, rose指腹从唇上滑下, 最终还是得以蹭过牙尖, 得到触感。
有些滑,偏硬, 稍尖,用来咬人脖子是够了,咬点别的恐怕不够。
习关疏感觉有点烦了,喉咙里发出一点震动声,又张开了嘴。
这次张得大了些,还发出“啊”的声音,给rose展示自己的良好口腔情况,并表示尊贵又霸气的自己没有吸够,还想要继续吸。
但被rose伸手捂住了嘴。
“昂?”习关疏半睁开的眼缓慢地眨两下,意识不清楚,迷茫地看向rose。
他不懂,为什么好不容易听懂话还照做了,没有得到奖励。
早知道不张嘴了。
习关疏又张合两下嘴,角度问题让他没办法咬到手掌心,就只能愤愤地用舌头用力去顶|撞。
掌心里来自于皇储的柔软触感,令rose的眼神变化一瞬。
“被欲|望掌控后,纵使是皇储,都会变得这样……下流。”
他近距离观察着皇储的眼神,确定里面的瞳孔已经涣散,且整个人的行为举动没有太多理智以后,才将自己渗出血液的脖子更贴过去一些。
“想要?”
习关疏下意识想咬,可迫于捂着自己嘴的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