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有这么对过我!”毛团忍不住控诉,把自己也挤进去,“我也要晚安。”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习关疏撑着脸侧躺,提出严肃的问题,“你香香软软爱干净吗?”
“这句话好耳熟,不过我不能洗澡,有些地方会进水……”毛团有点怂。
“你好喝吗?”提出第二个严肃的问题。
“我不能喝,实话实说……”毛团已经开始张开双臂抱住弱小无能的自己,“虽然我很环保,但吃下去还是会中毒的……”
“你可以搭配冰块和薯片,让我在炎炎夏日之中感到快乐吗?”第三个严肃问题。
“对不起!你上次那包黄瓜味薯片是我吃完的,我还骗你说被小怪物扔了。”毛团彻底缩成一团,双头抱头求饶。
“你终于承认了是叭!今古难堤是小人!”习关疏把毛团抓起来揉成沙包扔在墙上,“睡什么睡!滚去看门!!”
“哎哟!”毛团从墙面滑下来,掉在地上还弹起两下,“凶什么凶嘛,在你心里,本宝竟然比不上一包薯片……”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趴下,“我再也不管你了!”毛团窝在床头柜上的小灯底下,团吧团吧自己身上的毛当成被子,“等你被怪物吃干抹净就知道我的好了!”嘀嘀咕咕完,眼睛逐渐暗下去,关机熄火睡大觉。
两人连睡相都一致,眼睛一闭就像翘了辫子睡得死沉。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深夜。
窗外的杂音渐渐销声匿迹,此刻是一天之中最安静的时候。
门下的缝隙外,出现一双脚的阴影,站立许久。
习关疏睡前留了个心眼,不仅反锁,还在门把手上放了玻璃杯,只要一有人进来,就摔杯为号。
但门把手稍微一倾斜,玻璃杯向下滑,即将落地的一刻,就被一只手给及时接住。
屋内昏暗,只留下床头的暖光,在手背上的筋络打下阴影,铺开冷白釉质,如同静默的竹节。
玻璃杯舀起床头的毛团,放在门外,以修长小指抵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毛团还在呼呼大睡,不知天地为何物,薯片果冻小卖部。
“咔哒。”锁舌发出极轻的脆响,门再次关上。
人影无声无息出现在习关疏床头。
这一次屋里只有两人。
赤瞳轻飘飘掠过床上的一箱听装可乐,随后落在习关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