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回府!”
只是还没等到付晏清回府,顾兰枝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不得不说,也是顾兰枝倒霉,偏在这节点激怒了付琳琅,眼下沈染衣在皇宫,安国公与付晏清都在衙署,老夫人则抱病休养,外界消息一概不让传到随喜堂。
只剩几房夫人还在府里,但大夫人薛氏厌恶顾兰枝,装傻充愣不出面,其余几房见状,也没人敢出来触这霉头。
没有人能救她。
顾兰枝在冷水里生生泡了快两个时辰,深秋时节,一阵风打来都能让人冷得一哆嗦,更何况她浑身湿透,暴露在空气下。
路过的小厮仆人纷纷驻足观看,不时窃窃私语,得知被惩罚的是那青楼来的表姑娘,有人便大着胆子,肆无忌惮地打量。
顾兰枝只好沉在水下,尽可能地不让自己暴露。
然而婆子总会时不时地把她提起,又按下。
麻绳缚身,衣衫湿尽,紧紧包裹着娇躯,将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勾勒得一览无余。
从前在烟水阁,顾兰枝凭着才华,尚未遭受过如此赤.裸的羞辱。
薛锦华在与半夏的争执中弄脏了衣衫,早早走了,付琳琅就差人搬了张圈椅,好整以暇坐在院里观刑。
付小棠与柳绵绵听说此事,两人不约而同赶来凑热闹,彼此眼里皆是欢快。
“大姐姐,你这招也忒歹毒了,往后让兰枝姐姐如何见人?”付小棠捏着丝帕掩唇,一副不忍看下去的模样。
付琳琅瞥了她一眼,“论歹毒,我可比不过你。”
不过反正已经折磨到了顾兰枝,付琳琅心情甚佳,懒得和她计较。
付小棠掩唇笑了,“罢了,横竖一个妓子,也没什么清誉可毁。”
柳绵绵则跟在旁边,眼里也是幸灾乐祸之意,“听说,薛姐姐和那妓子的侍女打了一架,也不知真的假的。”
“哟,这可真是稀罕事。”
付小棠接过话,“薛姐姐不是一直都向沈姐姐看齐,立志要做识大体的名门闺秀吗?怎会做如此自降身份之事?”
话里话外,隐射同样自降身份的付琳琅。
付琳琅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你们没戏弄过这妓子一样。”
她眯着眼,看着渐渐西落的日头,挥挥手,“再提起来。”
婆子应是,拽着顾兰枝的胳膊,把人从水缸里捞出。
这一出水面,立时引得廊下观望的小厮们叹声。
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