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再说一遍。”
侍应看着他可怕的脸色,屁滚尿流地跑了。
袁斫嘴角挂着血丝,看着他们冷冷地笑了一声,抬手点点孙逸之,又点点他身后的洛时音,放狠话,“都给我等着。”
说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黑着脸快步离去。
孙逸之瞪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声,转身去确认洛时音的情况。
洛时音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糟糕,头发乱了,眼眶通红,上身的衣服被扯得皱皱巴巴,领口歪斜,简直前所未有的狼狈。
孙逸之面露不忍,自责地叫了一声,“时音。”
他今晚看似陪着安安到处转悠,实际上一直悄悄关注着洛时音,没想到一个没注意,还是让人给欺负了,还给欺负成了这样。
洛时音低着头,脸上看起来没什么情绪,轻轻推开扶着自己的安安,声音低沉沙哑,“我没事。”
安安张了张嘴,不知所措地看向孙逸之。
逸之心里顿时越发难受和愧疚,上前一步将人扶住,仔细帮他整理好衣服,回头示意安安跟上。
包厢的门一直关着,隔音效果又好,里面的人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外面走廊里发了什么,等他们回到包厢,几个人正拿着话筒又唱又跳,音响里放着的是一首非常欢快的英文歌,虽然唱得不咋样,但一听就知道是那首婚礼专用神曲——Maroon5的《sugar》。
孙逸之脚步不着痕迹地一顿,明显感觉到洛时音身体一僵。
他在心里叹口气,心想今晚这是怎么了,明明想让时音这段时间出门放松一下的,结果硬是闹成了这样。
将洛时音送回到之前的位置,孙逸之看着桌上大大小小的酒杯,懊恼地挠了挠额角。
安安在他们对面坐下,不安地眨着一双大眼睛。
洛时音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坐下后不说,安静地扭过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楼下的舞池,周围浮动的光影在他侧脸落下一片凝聚不散的阴影,欢快的音乐声中,看起来却要比之前更加沉默。
三年了,原来他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只不过学会了更好的隐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渐渐放下了。
孙逸之忧心忡忡地看着洛时音,这才借着舞池里的灯光看到了他眼底的乌青,等到这首要命的英文歌终于被切走,周围的氛围不再那么令人窒息,他斟酌着开口,低声问道,“最近没和凯瑟琳联系?”
凯瑟琳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