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
胡子花白的太医背着药匣从里面出来,丁公公一瘸一拐地跟在身后为他送行。
赵怀瑾则坐在离门口不远处,脸色些许苍白,一幅满脸冷漠人勿近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少年版煞神。
赵握瑜则丝毫不受到任何影响,小跑过去,像小蝴蝶一样围在赵怀瑾身边,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
赵怀瑾则完全忽视赵握瑜,而是冷冰冰地盯着乔远,仿佛乔远又犯了什么大错。
顿在原地的乔远一时不知道是否该进去碍赵怀瑾的眼。
反观赵握瑜见哥哥完全不理自己,偏轻轻地扯了赵怀瑾的袖子,想要吸引哥哥的注意,“哥哥。”
赵怀瑾却不为所动,扯回了袖子,十分冷硬,“你烦不烦啊,滚开。”
赵握瑜有些被打击,垂下了头,耷耸着眼皮往底下看,装作没有听到赵怀瑾的话。
他知道太医肯定是又来给找哥哥看腿了,便蹲在赵怀瑾脚边,抬着头满脸天真道:“哥哥痛,我给吹吹就不痛了。”而且伸出了蠢蠢欲动的手,想要触碰赵怀瑾的腿。
赵怀瑾低头,用眼神制止,又接着嘲笑赵握瑜的愚蠢:“真蠢,谁告诉你吹一下就不痛了。”
赵握瑜笑容甜甜,眼睛亮晶晶道:“娘亲说的啊,每次我一摔倒,娘亲就会抱着我吹吹,吹啊吹啊吹啊,我后来都睡着了,醒来以后真的不痛了哦,很有效的。哥哥我也帮你吧。”
话毕,赵握瑜立马忘了之前被眼神警告的事情,像模像样地在赵怀瑾的腿上轻轻吹了一口,肉乎乎的小手就已经抚摸了上去。
赵怀瑾立刻一把推倒赵握瑜,十分暴怒:“别碰我,听不懂吗!”语气冷漠无比,“别碰我,让你娘亲给你吹吧。”
赵握瑜被推了个四仰八叉,但又很快骨碌碌翻坐了起来,像一个灵活的不倒翁。
他似乎终于有了一点小孩脾气,委屈地撅着嘴,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而赵怀瑾却依然十分冷漠,甚至带有明显的尖锐,“哭吧,正好让你娘亲给你吹吹。”
听到这话,赵握瑜慢慢地吸了吸鼻子,一幅假装坚强的模样,“我不哭。”
他又期期艾艾地朝赵怀瑾伸出了手,表情难过道:“哥哥,对,对不起,不该,随便碰你。打我吧。”
目睹一切的乔远心里叹了口气,这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