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握瑜却自个从地上爬起来,毫无芥蒂道:“哥哥,我不疼的。”
赵怀瑾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似不经意地提醒孙惠娘,“母亲,我的药要冷了。”
孙惠娘此时则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赵握瑜的身上,检查他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赵握瑜一直说不疼不疼,眼神却始终偷偷地盯着哥哥。
他始终惦记给哥哥的东西,终于将手中的糕点递到了赵怀瑾的面前。
可惜的是糕点在他摔下去的时候就四分五裂了,只是没有注意到罢了。
小小的赵握瑜终于有些难过,可怜兮兮地看着手中化成粉末的糕点,惊喜地发现竟然还一块比较大的,便拿起它垫着脚喂到了赵怀瑾的嘴边,眼睛亮晶晶道:“哥哥,我喂你。”
赵怀瑾一把拍掉了赵握瑜的手,“别碰我,脏死了。”
孙惠娘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了。
赵握瑜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哥哥,我干净的,不脏,吃嘛。”他又伸手喂到了哥哥的嘴边,仿佛喂哥哥吃东西是他的使命。
赵怀瑾更加不耐烦地打走了他的手。
孙惠娘看赵握瑜小小的包子脸上有些难过,便哄着他:“握瑜,哥哥不吃就算了,来,喂娘亲吃。”
赵握瑜总算重新打起了精神,屁颠屁颠地将手中的糕点递了过去。
孙惠娘觉得他刚刚努力踮起脚的样子十分可爱,便存心逗弄,每次离糕点只有一个拳头便不再靠近,于是赵握瑜怎么也喂不到母亲的嘴巴里。
他只能爬上了孙惠娘的膝盖,轻轻地掰开母亲的嘴,将糕点送了进去。母子俩一阵欢声笑语。
赵怀瑾却觉得这一幕十分刺眼,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母子情还没有腻歪,如今还要在他的屋子里上演母慈子孝吗?
于是他毫不客气下令赶人,“我困了,你们走吧。”
闻言,孙惠娘立马把赵握瑜放在地上,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冷掉的药碗,劝道:“药喝完了再睡。”
赵怀瑾觉得这轻易就被夺走的母爱实在没有意思,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赵握瑜知道哥哥喝完药有吃蜜饯的习惯,便东看看西看看,望见丁公公身后的桌子上有一盒蜜饯,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独自踩上了凳子,可忽然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往后倒了过去。
辛亏一只手将他稳稳扶住,不然就要后脑勺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