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容易病。
他想起自己刚工作那几年,几乎每天都熬到十一点才下班,但是当年好像也不太病。难不成真的像人家说的人不能闲吗?
酒店的按摩椅很舒服,配上阴雨天和暖空气,郑宇的思绪便不免发散。
以前下雨天都在干嘛来着,在家里看电影,或者是烤饼干。还有暖呼呼的端午和一个很大的怀抱,就这样,他消磨一整天也不觉得浪费。
回想起来,他只觉得往事都是美好的。
不知最后想到了哪里,总之他又睡着了。这次没睡很久,他就被敲门声吵醒。
在按摩椅上睡多少还是不太舒服,他一边揉肩膀一边走出去,趴到猫眼看了看,原来是沈辽。
对方说是陈阿姨不放心,让他来看看。
沈辽也没久待,他把打包的饭和药剂放下后就走了,嘱咐郑宇实在难受就打电话,他接他去医院。郑宇答应着,送走人又回去躺着了。
他想着要不要回家,还是先在这里租房。但是可能因为有点发烧,他脑子现在做不出决定。
躺着躺着他又觉得身上出了汗不舒服,去洗了个澡。但是出来之后被水蒸气熏得发晕,他就又埋进被子里去了。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的时候郑宇还以为在做梦,但是随着声音越来越急,他醒了过来。
刚站起身,郑宇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他顿感不妙,感觉自己四肢像是被拆分了一样不听使唤,头重脚轻的。
迷迷糊糊走到门口,他满脑子都想着要量量烧去趟医院,连外面是谁都没看就开了门。
冷空气把他激得一颤,他的视线完全被来人的胸膛挡住,直到抬起头,他才看清是成岳。
阎王罗刹似的表情,吓死人了。
他嘟囔了句:“你好冷。”
转身还没往屋里走两步郑宇就感觉天旋地转,迟钝的脑袋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摔了个跟头,直到落进成岳怀里他才反应过来是被人抱起来了。
“你干嘛。”
他说着话,却没力气反抗,乖顺地窝在成岳带着冷空气的怀里,直到被塞回被窝。
温热的水被送过来,他勉强喝了几口,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就又缩下去想睡觉。
“你烧死在这都没人知道。”
充满怒气的话吓了郑宇一跳,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一身怨气的成岳。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