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也曾因为身边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处境的人,甚至这个人还算是自己发小而感到莫名的安心,但是这种同盟伙伴似的革命友谊在沈辽向他表白后就荡然无存了。
他不明白沈辽为什么喜欢他,这个问题比成岳为什么喜欢他更难解答,因为后者已经有了答案,但前者依旧是未解之谜。
在那之后两人很少私下往来,家庭聚餐却还是被众人习惯性安排到一处,他们不知道表白的事,只是习惯性对人分门别类,就像收纳物品。
“小宇,你们俩好好相处,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阿姨,阿姨揍他。”
郑宇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变到这里来,但还是反应很快地点头,说这里很好,麻烦他们了。
送走沈母以后两人一起收拾了残羹,而后沈辽告诉他自己的计划,说明天先带他在周围玩玩,过两天闲下来再带他好好去看商铺。
郑宇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和沈辽道了晚安,回了客房。
在周围玩的计划沈辽也已经做好了,郑宇只负责一键跟随,所以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玩手机,等着困意袭来。
刚打开视频软件,各种旅游攻略涌了上来,郑宇大概看了看,感觉各个城市都大差不差,尤其这种稍大点的都市,吃喝玩乐基本就是集中在各种大同小异的商圈。
那个寺庙的视频弹出来的时候郑宇有点吃惊,和大多数寺庙不同的是,这里有一棵相传已有千年的古木,吸引了络绎不绝的游客。
在人的前二十年,郑宇从来没有拜过佛。家乡附近的市是有名的佛教圣地,每年一到庙会,家乡的人们都会结伴而行前往。郑宇幼时去过一次,漫长的路程被大巴车无限放大,他坐车坐到要吐,所以下地时也没什么玩乐的力气。
周围都是人,然后是许多卖着相同地方特产的小摊,几乎把那里包围得水泄不通。郑宇被牵着逛,还没降下的气温被摩肩接踵的热蒸高,把他脸熏得通红。
在那里,郑国强给他在铺上买了一把桃木剑,二十块钱,还过价的。于是那天他红着脸蛋,抱着那把剑站在栏杆前拍了张傻里傻气的照片。
那天艳阳高照,告诉他,冬天就那样过去了。
在年纪逐渐增长的过程中,郑宇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每年家乡的人会不顾路程前去。他们大多是老人,成群结伴,提前预备好钱财放在里衣上缝好的口袋里,天不亮就出发,先坐着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