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讶然地看向成岳,怀疑了自己的耳朵两秒钟之后,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
有没有可能,不是在和他讲话呢。
虽然结局很圆满,但是郑宇烧红了脸。他抱着端午和小毯子回了客厅,满脸绯红地关上了房门。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恢复到了和之前差不多的样子,但郑宇知道这种平静不过是表面的,他和成岳都在等一个答案。
但是答案还没有来,意外就先来了。
陈兰香的电话打来时郑宇刚刚吃完午饭。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压抑不住的哭腔,她努力维持镇定地解释道:“小宇,你爸爸的病恶化了。”
郑宇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请了假,然后定下前往B市的高铁。
父亲已经转院到那里一周了,病情稍稍稳定了下来今天却又反复。郑宇高速处理着这些消息,等到高铁启程他才发现自己的背都被汗湿了。
冷气吹得他很冷,但内心的焦灼和恐惧更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要不要转院,怎么找医,病情具体到了哪个地步。他一路上思考着这些问题,心里不断设想最坏的结果然后一次又一次推翻。他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漫长到每一秒都是煎熬。
到了医院,父亲刚从抢救室下来进了重症监护室。他匆匆看了一眼失去意识的父亲后强忍下泪水去安抚母亲,紧接着找到主治医了解情况。
医给出的情况并不乐观。长期接受化疗的病人很容易因为任何一点小问题导致病情恶化,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可控的因素。目前能做的只有让病人积极接受治疗,如果有条件的话最好能转院到顶级的肿瘤医院继续后面的治疗。
郑宇强撑着身体走回病房,母亲看见他瞬间泪如雨下。
再坚强的人走到这一步都难免会恐惧,陈兰香害怕,郑宇也害怕。
即使这一年来郑国强一直开玩笑一样让他们赶紧接受他迟早会离去的现实,但是谁都无法接受结果来的这么快。
郑宇抱着陈兰香让她默默流泪,等到母亲终于控制好情绪再次坚强起来,他才露出一个笑。
“妈妈,没关系,有我在呢。”
这么多年来,郑宇对家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他总是说“没关系,有我在”,可陈兰香知道,他也不过才二十七岁,怎么能承担比她还多的压力呢。
陈兰香很快擦干了眼泪,也露出一个笑:“傻孩子,有妈在哪里轮到你说这句话。你爸听到要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