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梦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李白泽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游梦换了一个话题问他:“你要去哪里?”
有怨气,这也是李白泽必须要承认的事,在五月五日的安静夜晚,他看着鱼缸里的游动的两只金鱼,缓慢的感受到了心里奔涌的怨气。
对贺家的所有人,甚至于对游梦,他都有怨气。
因为需要发泄怨气,他对游梦说:“我的高中同学兼朋友高途是我的恋人,我不能忍受与他分离,我很爱他,上次他来第三区与我短暂居住,我忽然明白我是多么的爱他,比爱妈妈你还要多得多,与他分离的每一刻,我都觉得痛苦非常,没有他在,我会疯掉,我要去和他永远在一起,以后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游梦沉默多时,她的手掌抚上李白泽的后背,她不太赞同李白泽离开,想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什么,追随所爱是她做一直有在做的事情,现在李白泽要追随所爱,好像无话可说。
最终,游梦的手掌轻轻推了一下李白泽的后背,说:“去吧。”
拉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碰到回来的贺铭。
贺铭傲慢如往常,他伸手拦住李白泽,站在李白泽面前问:“去哪?”
“你家眼看着要不行了,我待在这里拿不到钱,白白浪费时间。”李白泽统一说辞,“去和恋人一起活。”
贺铭说:“少狗眼看人低,你这种人不懂家族间的争斗,无能浅见的狠。”
李白泽说:“你懂就好,去努力的争斗吧,别总是做挡路这种低能的事。”
李白泽绕过贺铭离开,贺铭在他身后又说了刻薄的话,李白泽全当做没有听见。和贺铭交流,总是像鬼打墙一样,不断重复着那几件事,两个人谁都没开心多少,李白泽不知道贺铭有没有厌倦,李白泽已经十分厌倦。
李白泽乘坐出租车去往机场,夜晚堵车,走走停停的频繁,李白泽看向车外的景色,在一处公交站看到贺唯昔日的海报,海报被封在玻璃里,除了因日久而有点褪色外,一切都完好。
海报只在李白泽眼中停留短暂的秒数,一阵风吹过,种植在道路两旁的紫薇树落下纷纷扬扬的粉色花瓣,和斑斓灯影一起飞流,李白泽的眼睛里只剩重重灯影和花影。
李白泽却将海报记住,他见过很多次那样的海报,李白泽手机也中存了很多张。
即使灯光再璀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