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泽走近沙发,低头看了眼贺唯,问徐悠然:“要把他叫醒吗?”
徐悠然说:“过会吧。”
李白泽又说:“已经很晚了,你还回去吗?”
徐悠然说:“等他喝过醒酒汤后。”
李白泽想要徐悠然离开,但没有立场让徐悠然离开,他只是点了点头,拿起地板上的背包,向二楼的客卧走去。客卧的面积很大,李白泽没多走动,闭着眼坐在沙发上调整低落的情绪。
房间隔音很好,李白泽听到房间外的声音,他等待了一个小时,打开房门走到楼梯扶手处往下望,已经没有人在。
他走到最右边的房间门前敲了下门,等了一会,门没被打开,李白泽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被打开。
走廊灯光明亮,李白泽垂眼看着自己的影子,黑压压的,像李白泽压抑的心情。他不明白贺唯为什么要告诉徐悠然电子锁密码,也不明白贺唯为什么要在今晚喝醉,明明知道他已经到来,就不能推脱掉递来的酒杯。
李白泽回到客卧,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睡不太安稳的觉。
将近凌晨三点钟,客卧房门被打开,放出轻微的声响,李白泽瞬间醒了过来,他撑着床坐了起来,通过走廊的光亮看清了是贺唯。
李白泽掀开被子下床向贺唯走去,贺唯关闭了房门,房间里一瞬间变得很黑,黑到李白泽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才能隐隐约约的看清。
贺唯比李白泽先走了过来,将李白泽抱在怀里,贺唯身上有水汽和淡淡的酒味,李白泽触摸到贺唯的皮肤很烫,呼出的气息洒在李白泽的脖颈上,让李白泽也觉得烫。
李白泽问贺唯:“发烧了吗?”
贺唯说:“易感期。”
这是李白泽第二次遇见贺唯的易感期,他怔愣了一会,手掌拍了一下贺唯的手臂:“先放开我。”
贺唯听话的放开了李白泽。
李白泽摩挲着打开了一盏台灯,又去翻背包,找到了一支模拟omega情热药剂,这是他高价在医院中买到的与平时用的不一款的药剂,希望这一款药剂能够让他拥有记忆。
他动作熟练的将药剂抽入注射器内,又将药剂注射到腺体内。
空掉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李白泽走到贺唯身前,抱着贺唯亲吻他的嘴唇。
贺唯将李白泽推倒在床上,李白泽借着不太明亮的光线看贺唯,在贺唯压过来之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