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地看向叶鸻,盛择风指了下那个方向,用气音询问。
“书房。”叶鸻好脾气地用口型回答。
“哦。”盛择风原本兴趣不大。
他专注地看了会儿叶鸻,目光经过对方的眉眼,看着叶鸻发尾的水滴落在肩膀,又一滴,顺着胸口流淌进衣服里,越发口干舌燥。最后实在受不了,盛择风蓦地起身,打算去那间还没看过的书房看看,分散分散注意力。
电话里的张倾锐在说新挖到的画师终于要来中国的事情,后面还聊了聊有望拉了新的投资方,让叶鸻明天紧急去和他一起应酬。叶鸻和张倾锐讨论完这事,挂断电话一抬眼,就见盛择风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把玩着一件窄窄的东西。
张了张口正想说话,结果视线突然间看清了盛择风手里捏着的留青竹刻,叶鸻顿时哽住。
靠,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有些汗流浃背地心想。
那个书房叶鸻不常用,叶鸻笔记本电脑有时候放在客厅沙发,有时候干脆在卧室的电脑桌办公,很少特意去书房。不过,从澄川镇回到C市之后,书房后来变成了他偶尔去雕刻留青竹刻的地方,所以书房的桌上堆了很多他练手的竹片和竹刻。
只不过因为最近太忙,工作室的事情、调查赵诚阳的事,加上去了趟B市,确实挺久没雕刻竹片了。所以把这事忘了。
“这雕刻的是我么?”盛择风走近了,目光灼热,脸上表情就差直接写着他心里很爽。
对方俯身,手掌撑在椅子把手,不等叶鸻说话,已经将叶鸻圈在椅子里,“是我们相遇那天的场景。”
大概是怕叶鸻否认,盛择风盯着他,直接又加了句。他把竹刻放在桌上,推到叶鸻面前,先发制人。
“我认出来了,这是滑翔伞降落的画面,”盛择风指着那竹片,“上空飘着的是我,下面站着的是你。别想着否认。”
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叶鸻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嗯,是送你的。”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没遮掩什么。
“你雕刻了好多。”盛择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鸻,眸色很深。
“嗯。”叶鸻顿了下,佯装语气自然,说:“因为还在练手,目前还没有特别满意的。”
“我以前还以为你把你雕的竹刻送给了秦召铭。”盛择风道。
叶鸻一愣,觉着这就完全有些扯淡了,忍不住抬眼对视,有些无奈道:“那你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