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杨非凡的声音,叶鸻反应过味儿了,按着盛择风下巴拉开距离,揉了揉有些痛的嘴唇。
“靠,你使多大劲。”
盛择风瞥了眼叶鸻,心想说谁叫你刚才答应得那么痛快,结果碰一下额头就想蒙混过关,但瞧见了叶鸻有些发红的嘴唇,顿了下,见好就收心虚的没出声。
“走了。”叶鸻也没多和他计较,说话时一摆手,率先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想起来个事,叮嘱了盛择风一句,“你把那锁屏壁纸换了吧,回学校让人家看见了不太好。”
“不换。”后者这话接得都不带停顿的。
叶鸻扭头看了盛择风一眼。
盛择风明白叶鸻的担心,思索半刻,才解释了句:“你不用担心这个。都快毕业了,其实大多数人也没那么闲,况且我后面出去实习不在学校,谁管我。”
话说的乍一听竟然还有几分道理,叶鸻噎了下,随即点头,“反正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实习就能不注意这些么。”
“实习而已,就更别管我私事。”盛择风说的理直气壮。
“行吧,我竟无言以对,”叶鸻一听,笑起来。
每个人骨子里多少都有点叛逆因素,在这一点上,其实他们很相似。只不过该提醒的话叶鸻还是要提醒,但真正要怎么去做,盛择风有自己的分寸。
两人往登机口方向走,快要和团队的人汇合时候,叶鸻又想起件事:“对了,等你放假了我们可以回澄川一趟,去帮庆叔上山砍竹子。我前几天还和他打电话说过呢。”
“砍竹?是制作留青竹刻那些竹片的么?”盛择风问。
“嗯。”叶鸻说,“庆叔年后要出门,赵哥今年说是赚了笔钱要带他出去玩一圈,所以咱如果要去可以年前过去。”
“好。到时候我和你一起。”
机场的登机广播说话间已经开始播报,叶鸻听到了自己的航班开始登机。盛择风将星巴克的纸袋递到叶鸻手上。
“鸻哥!登机啦!”团队的人从登机口边上座位起身,都开始往排队方向走,在向叶鸻招手,喊了声。
借着星巴克纸袋遮挡,盛择风攥了下叶鸻的手,一双眼睛立刻充满不舍的看着他。叶鸻捻了捻对方腕口,低眸又看到盛择风手上戴着的那串沉香木手串,道:“戴着吧。”
临上飞机前盛择风一直在登机口外面看着叶鸻,叶鸻转头看他了几次,朝对方摆手,直到拐进廊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