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有点......
“你,你先放开我。”叶鸻少见的结巴了下,低头拍了拍盛择风搂在他腰上的手,平复了一下心跳,“老师在外面等着呢。”
盛择风没动,还顺势反抓住了叶鸻的手。
已经快一整天过去,盛择风心里其实一直在猜测叶鸻的想法,但始终不确定。昨晚冲动之下那个吻过后,盛择风本来心里就十分没底,早上醒来后既忐忑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鸻。
怕叶鸻会就此疏远,直接不理他,又怕叶鸻会指责他趁人之危占便宜。可是盛择风怎么都没想到,叶鸻竟然表现得什么都不记得。
是断片了?盛择风不太能接受这种可能,他甚至更怀疑叶鸻根本就是装作不记得了。
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解释或者表态的机会,这就是叶鸻这种体面人的拒绝方式。装作无事发生。
盛择风心里憋闷了一整天,拿叶鸻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直到现在他也还是拿不准,叶鸻到底是不是真的忘了。
“叶鸻,小盛?怎么说,我们先过去了啊?”赵悟庆一嗓子突然从前院传过来,大约是嫌他们两个太慢,催促了句。
叶鸻闻言匆忙偏过头,冲前院方向喊了句:“来了!”
说完不由分说直接把盛择风揽在他腰上的手给拽下来,盛择风这回倒是挺配合的松开了。
叶鸻压根就没好意思扭过头看他,只是丢了句走吧。
两人来前院和赵悟庆汇合,直到赵悟庆给了盛择风摩托车钥匙,出了云野院门,叶鸻才想起来问:“那什么,那你今天还回来云野么?还是要在今迎住几天?”
“回,今天给他们拍完就回。”盛择风说。
“嗯,那给你留门。”叶鸻笑了下,试图把刚才走廊里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语气自然地又说:“说不准你回来时候我们还没完工呢,到时候随时打电话吧。”
“好。”盛择风说。
赵悟庆带着叶鸻跟秦召铭到了陈阿婆家院里的时候,他家两个小学徒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陈阿婆的儿子梁师傅四十多岁,做了三十年的鱼灯,也算是很有经验的师傅,看上去沉稳不少。正叼着根烟,低头专注地用铁丝固定竹条,扎鱼灯骨架,见赵悟庆带了帮手过来,连忙起身迎着他们。
澄川镇各家各户相互帮助是很常见的事,赵悟庆带人来了,大家也没多寒暄,见面就开始让安排分工。秦召铭被分配去跟他家其中一个学徒一起给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