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属于情况紧急,而且年纪太小了,才六、七岁的孩子,家长担心太正常了。”叶鸻的声音平缓,“况且,每个人表达关心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也许外露,有的人就比较含蓄。”
这其实是在旁敲侧击地安慰盛择风。可是盛择风沉默少倾,却忽然转过头看向叶鸻:“你辞职之后一直没回过家吗?”
叶鸻怔了怔,才说:“没有。”
“是因为辞职的事么。”盛择风将手机按灭,放在一旁,凝望着他。
叶鸻没有立刻回答。
默了一会,才说:“有这一部分原因吧。”
归根究底主要原因还是性向。在父母眼里,叶鸻喜欢男人这件事已经是荒诞至极,竟然还因为这个把工作也丢了,简直更加离经叛道。
叶鸻当时并没有向父母解释过,因为知道就算说了并不是为这个辞职,对方也听不进去,干脆随他们怎么想了。
于是误会和隔阂也就越来越深。叶鸻叹了口气,他将目光转向天花板,放空了会儿,“可能是我小的时候太让他们省心了,所以一旦有些事没办法改变,他们又接受不了,就只能僵在那里。”
旁边的人没出声,似乎在思考。叶鸻转过头,看着盛择风,认真地对面前这个人说:“所以如果一件事暂时还不能解,就先顺其自然,你总得先开解自己,活好自己的生活。”
叶鸻说这些话时语气很温和,因为是面对着盛择风侧躺,他额前碎发垂落在枕头上,显得整个人既柔软又坚定,让盛择风有些移不开眼。
“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对吗?”盛择风低声问。
上一次池铮宇和他开玩笑曾说过,说你们这些学生最无忧无虑,哪里会有烦恼呢。
而现在,叶鸻却看着他,笑了下:“当然。每个人都会有烦恼。连小狗都有小狗的烦恼。”
停了几秒,叶鸻又对他说:“但烦恼不可怕。”
盛择风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面前的人,心底深处好像在无声塌陷。
叶鸻其实还在想别的事,没太察觉到身旁灼热的目光。
隔了片刻,叶鸻才又说:“其实我们都该向庆叔学习,你也知道他小儿子的事。赵诚建之前和我提过,老师的小儿子非常有竹刻天赋,才几岁就跟着学习......所以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老师后来很少离开澄川了。”
他不能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