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边是燕睿的声音,“还没有,漏网之鱼中,其中有个是青帮的二把手,带着几个人往覃州西北逃了,我已经通知了各地的驻军。”
“嗯,如果抓到活的,先给我带回来。”
“得嘞。”
……
醒来后,江絮被裴青柏看着静养了三天,每天除了按时吃饭,就是在书房的躺椅中懒着。
等到晚上太阳不那么烈了,就拽他在院中散步,让他看着裴青柏练枪。
江絮不是没过病,但从没被这么紧盯过,不能离开裴青柏的视线半步,就连头发长了,也是裴青柏让燕睿接理发师来别墅上门服务。
散步回来,两人坐在一楼客厅,他无奈的依在裴青柏身侧,裴青柏眼睛看着文件,空出来那只手时不时在他额上摸一下,怕他的脑袋再烫起来。
江絮索性躺在裴青柏腿上,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眼神游移中,忽然看向别墅四楼。
自从他住进来,还没见过谁上过四楼,就连裴青柏也没涉足过,是没想好要做什么吗?
裴青柏的视线从文件上挪出一点,“无聊了?”
“有点,”江絮把玩着裴青柏的手指,想到哪问到哪,“别墅四楼还空着么?”
“嗯,”裴青柏含糊的应了声,“放了些不常用的东西。”
和他想的差不多,江絮捏了捏裴青柏的手指,“裴青柏,明天我想去医院看看我妈。”
“好。”
第二天,裴青柏亲自把江絮送到林早月的病房外,见左右无人,极快的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一下,转身走向乔希沅办公室。
江絮脸颊红红,站在门外平复了几秒,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出陌的笑声。
有客人?江絮推门的手顿住,脑子转了好几圈,都没想到谁会来看望妈妈。
自从他爸欠下巨款死在烟馆那天起,他们就没有亲戚了,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怕不小心沾染一身泥。
江絮好奇的走进病房,床前正坐着个皮肤很白的女士,头发精致的盘在脑后,看年纪应该和妈妈差不多。
林早月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笑着对他招招手,“阿絮,回来啦?听说你和裴州长出去办事被什么耽搁了,还顺利吗?”
“放心吧妈,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林早月握着那个女人的手,“这是你彭曼阿姨,小时候抱过你,你还记得么?”
还是没印象,江絮走过去笑着打了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