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猫儿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在他的脚边撒娇地叫着。
那一边,涂长岳坐在了之前别鸿远的位置,手里的镊子继续着刚刚没完成的工作,思绪却分了一半出来,向蕾妮询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蕾妮被叫了回来,却也并不担心自己被涂长岳说教,反而轻松地脱掉厚重的外套,道:“展览会结束,托比就把我送回来咯。”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涂长岳手里的镊子却顿了顿,道:“我以为你们会去约会。”
“还不是想着涂先一个人在工作室孤单寂寞,所以我才跑回来的。”蕾妮险些要翻白眼,却又调笑起来,不那么正经道:“早知道涂先有佳人在怀,我就不来了。”
这话意有所指,飘到别鸿远的耳朵里,瞬间让他红了耳根,恨不得低下头去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猫儿围着别鸿远喵喵叫,仿佛在对他进行安慰。
涂长岳手里的镊子这下是彻底停下来了,他皱了皱眉头,不爽地看向蕾妮,像是无声警告似的,开口的声音却又指向了别处,道:“见到安德鲁先了吗?”
展览会的票是安德鲁提供的,他自然也会去现场。
听到涂长岳问正经的,蕾妮便也收了收脸上嬉笑的表情,耸了耸肩,似乎有些遗憾,道:“见到了。不过他看到你没有去,所以对我就冷淡了很多。”在安德鲁的眼里,蕾妮不过是个透明的打工仔,哪里比得上涂长岳的专业。
不过,听了蕾妮的转述,涂长岳倒是没什么意外。他像是放松了一般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镊子来,又问道:“都看见什么东西了?”
收藏家的展览会,必然少不了各种精美的古董与工艺品。
“象牙扇、土耳其瓷器、青铜鸮尊,还有东方古书画若干。”蕾妮简略地说着,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悲哀起来,以至于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涂先,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了。”
蕾妮这么一说,涂长岳又不免停了下来,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女孩脸上的神色还是悲伤,道:“你知道吗,这位收藏家收藏了很多的东西。但是这些收藏品里,有大量是无法说明来源的。”
而通常,无法说明来源的收藏品,其来源只有一种途径。
涂长岳对这种事心知肚明,他脸上的表情平静的可怕,甚至没有对伤心中的蕾妮有任何的安慰,反而问道:“见到那位收藏家了吗?”
神秘的收藏家,只用K作为自己的代号。
蕾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