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涂长岳手里的工作当即顿了几分。他像是有些困惑又有些懊恼地抬起眼,看了看蕾妮眼里八卦的目光,还没反驳什么,就听蕾妮已经自然地接话起来,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
像是在堵涂长岳的嘴似的。
被抢了话,涂长岳也只能撇撇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过,正当他低头继续打算工作的时候,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他只能被迫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可当他拿起电话的时候,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眉头却先皱了起来。
“您好,贝特西夫人?”
涂长岳似乎有些狐疑和紧张,他试探性地同对面打招呼,而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也吸引了蕾妮的注意力,让她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好奇地看向涂长岳那边。
她依稀记得,贝特西夫人就是别鸿远的房东。
有什么事情,是别鸿远不能亲自来给涂长岳打电话的,反而让房东来打?
蕾妮也不免关切起来,而涂长岳听着电话中的声音,眉头更是没有舒缓的迹象。
贝特西夫人似乎在电话那边说了很多,涂长岳听得严肃,也没有打断对方,只在最后留下了几句“我知道了,夫人不用担心,我会抓紧时间过去,请夫人在外面先找地方休息,不要急躁。”
话虽然是安慰的,但涂长岳收起手机后,便快速收拾起工作台上的东西来。
“发什么事情了?”蕾妮也关心地走了过来,涂长岳正好也要招呼她,虽并未明说电话里的内容,但还是同她嘱咐起来,道:“这张财神像还没有清洗完,你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先放在这里,等我回来再说。”
说着,他已经把护腰摘了下去,转而去拿一边的外套,俨然是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蕾妮自然知道是刚刚那通电话的问题,她倒是也没有多问,从容地接过了涂长岳剩下的工作,却又不免道:“今天还回来吗?”
“……”涂长岳倒是一下子卡住了,他思索了一下,或许是因为着急,也没明确,只留下一句:“到时候再说”。便拿了自己的背包,往楼下急匆匆地走去了。
看着涂长岳离开的背影,再看看工作台上的两张旧春联。独自留下的蕾妮最终只能学着涂长岳的样子,无奈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