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妮似乎还不是很明白,她困惑了几秒,不过似乎也看出了别鸿远现在的窘迫,当即也算是明白过来。虽然不情不愿,不过女孩还是耸了耸肩膀应下,她爽快地放下了手里的工具,从工作台的另一边绕了出去。
当然,她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忘了给两人关上房门。
少了一个人,工作室里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楼下的喧嚣声还不断传来。涂长岳已经把他能做的都做了,转而随意靠在一张椅背上,改用中文道:“好了,现在能说了吗?”
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
别鸿远能理解涂长岳的所作所为,他看着只剩下他们的,空空荡荡的工作室,目光最终落在涂长岳的身上。
这高挑清瘦的男人,身上仿佛带着一股与俱来的平和的书卷气,而他那双眼睛又是那么迷人。
别鸿远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消下去,但他定了定神,抓紧了背包带,还是紧张地开口,道:“它就是能变成猫的,我从跳蚤市场把它淘回家,帮它做了覆背纸之后,当天夜里它就变成了猫,还弄坏了我的设计稿,还……”
他极力想要证明,可又觉得口说无凭,以至于情绪越来越激动。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了,却又在镇定了几秒之后,猛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他抬起自己的手背,毫不犹豫地将那原本就潦草处理的纱布拽了下去。
“它还抓伤了我!”
几道新鲜的血印子还横亘在别鸿远的手背上,它们看起来不深,但因为处理潦草,现在已经红肿出来,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涂长岳瞧着那伤口的目光有些颤动起来,他在从别鸿远的话中思考,又听别鸿远焦急道:“我没有养猫,如果你不信的话,我的房东太太可以为我作证。那只猫就是从那张画里面跑出去的。后来它情况虚弱被我抓到以后又变成了画,我想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才想要将画作修复好。”
别鸿远已经毫无保留地将他的经历全部讲出来了,虽然他知道这么奇幻的事情不大可能被人相信。可他除了这样说,已经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涂长岳也不说话,他自然知道别鸿远手上的伤口做不了假,画上的猫确实也不见了,可这超越了现实的情况,让他一瞬间来接受,似乎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工作室里又安静了下去,两个人的思想似乎都在挣扎。好一会儿,却是别鸿远先开了口,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虑的哽咽,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你,能不能请你,帮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