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宥川声音沙哑:“都说了很少说话。”
又抗争了一会儿,方屿臻彻底没力气了,软在他臂弯里笑骂:“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挺坏的,怎么会有人觉得你是天下第一大善人?”
“谁。”
“村里的小孩儿呗,你干脆收拾收拾和我一起演戏去吧,我看你蛮有潜质的。”
关宥川沉默了一阵子,末了冷哼一声:“我不接吻戏。”
方屿臻“欸”地转过身,和关宥川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小心眼。”
——
早晨俩人腻歪了很久,正因如此,方屿臻一整天的心情都算得上晴朗,于是在傍晚收工时,小蛙告诉他明天有个宴会需要出席的时候,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方屿臻脱下厚重的戏服,跑去卫间卸妆洗脸,这时候小蛙打电话来交代明天宴会的细节,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他起初没在意,把脸擦干后拿起手机:“这地方不像是大宴会,嘉宾有谁啊?”
电话那边静了一会儿才说:“好像都是演员吧,应该会有几个前辈,品牌方......”
“你不能去。”
方屿臻一震,愕然回头,却看见君崎站在身后,用一种复杂到诡异的表情看着他。方屿臻想起这段时间君崎的异样,于是难得有了两分耐心。
“为什么。”
君崎眼神左右闪躲,喉结上下动了几次,不知道把话咽下去多少。
“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别去。”
“人家都把邀请函发来了,不去多不好。”方屿臻往前走了两步,水珠从下颌滴落到鞋尖。君崎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种懊悔自己做出这般举动的神情,但箭在弦上,他既然起了这个头,就必须得把话说完。
“赵雷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方屿臻又迟疑了,君崎和赵雷有交情?他又真的会这么好心特地来提醒自己?
电光火石间,方屿臻想到死去的珠杰发来的那封邮件。
“我好言相劝过了,赵雷不是谁都招惹得起的。”说完,君崎长舒一口气作势要走,刚迈出去两步,方屿臻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来和我说这个?”
君崎猛地停住了。是啊,为什么自己要来提醒方屿臻这一遭,明明都快自顾不暇了,他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整容前的,整容后的......赵雷。君崎捏紧了拳头,不可避免地回忆起这个碾碎他尊严的魔鬼。
赵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