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向山神自荐,他苏朗会一辈子忠于山神,一辈子留在措那卡,只要......
只要他在。
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关宥川终于接受了他长达十年的心意,当他跑回家告诉丹增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消息时,他的父亲同样替他高兴。
是啊,怎么想他们都是天一对,他是村长的儿子,从小就跟着学习处理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十几<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来积攒了不少经验,他和玛卿结合,是对琼吉冈未来发展再好不过的了。
想到这里,苏朗顿时冷静下来,郑重其事地:“宥川,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你说得对,不该在青天白日下这么冲动,冲撞了山神。”
说着,苏朗后退一步,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对关宥川摆了摆手,飞快地跑了出去:“那......晚上见!”
直到门口的身影消失,关宥川才提步朝房里走去,堂厅没有开窗,外头现在又是多云,高原的天气总这样多变,屋里缺少光线又没点蜡烛,有些黑,灰尘、木材、泥土混着香料的味道浮动在空气中,沉闷闷的,关宥川原地站了会儿,似乎五感都在这令人心安的黑暗中短暂停泊着。
直到身后的门发出两声吱呀,才将他的神智召回。
方屿臻将门用脊背顶死,声音像是悬浮在空气中,在空旷的大厅里四下乱撞,平白渗出冷意:
“新婚快乐。”
关宥川只回过头,呼吸轻得微不可察,良久:“谢谢,有事吗。”
倏地,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屋内,关宥川被突然迫近的人逼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神像台前,两人间隔着两步距离,方屿臻才慢下来。
关宥川垂着眼睛:“......”
哒。
“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哒。
“那时候什么都不管地送我出去,现在又若无其事地喜欢别人?”
哒。
方屿臻扯高唇角,神情沾上偏执的狠戾。
哒。
两人贴在了一起。
关宥川领口一紧,整个人被向下一拉,嘴唇被堵了个彻底,方屿臻泄愤似的碾吻,毫无技巧,犬齿逮着唇肉磨咬,手指薅紧玛卿后脑勺的头发,一通乱搅。
两人气喘地分开,关宥川抬起手抵在方屿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