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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之前那一个月在干什么呢?”方知有没忍住问。
    “听说是去了英国,但是去干什么了我也不清楚。有钱人就是这样啊,满世界到处飞。”
    最后可能廖也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奇怪,好一会儿才恍然般看向方知有:
    “你不是一直在伦敦吗?他来英国没告诉你?”
    方知有根本没听清他最后,脑子一片空白,及其不自然地掐着手心。
    费聿怎么可能来过伦敦?!
    廖也看出来了方知有的异常,很识趣地没再多问。
    “他去了多伦多,期间我们一直是断联状态。大概两年后,我们刚刚毕业,我偶然来到锦城,发现他也回国了,用绝交威胁他也不肯跟出来跟我聚一次。”
    “林泽任知道这事,也从渝州赶了过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他叫出来,那是我们三个最后一次聚在一起。”
    离开学校的日子总漫长又飞速,廖也回想起毕业那年,好像是很久以前,又好像在昨天。
    他千辛万苦见到了当时的费聿,本来想就他的不辞而别先骂一通,却在看见人后喉咙被堵住了一样什么玩笑话都说不出口。
    廖也是很久以后从林泽任口中才知道,当年费聿请假那一个月是因为母亲去世了,去加拿大也不是自愿的选择。
    林泽任还说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
    “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费少了,实在不行你就当没交过他这个朋友吧。”
    不过廖也现在没有当着方知有的面提这件事,一方面是因为知道方知有和费聿家里关系近,不用他说人家肯定也知道。
    另一方面是因为,坐在他面前的方知有,看着实在和一件剔透易碎的玉器没有任何区别,仿佛他声音再稍微大点,对方就会毫无征兆地破碎。
    方知有半晌没听到下文,转头看了看廖也,发现对方正以一种可以称之为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刚才他短暂地走了下神,将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有关费聿的时间线和自己的配对了一下。
    费聿来伦敦干什么?跟盛月兰见面了吗?他们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殊不知落在别人眼中,他的纠结,他的困惑,呈现为一种让看见的人都难以忽视的情绪——
    他在痛苦。
    或许幸运的是,这段时间方知有承受的实在太多,以至于现在他暂时感知不到了,心底麻木一片,实在难受狠了面上也只能苦笑一声。
    悲戚难掩,苦涩自知。
    廖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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