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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话他或许不会走到这一步,对不起。”
    “我有办法让医给愁眠他爸爸的伤情认定为轻伤,加上谅解书,能最大程度上减少判刑,还是那句话,眠眠是我儿子,我会想办法保释他,不会真的让他一直呆在监狱里。”陈浅轻轻转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您请说——”徐扶头看到了莫大的希望。
    “离开他。”陈浅猛地停下了转戒指的手,“我不希望你们继续待在一起,这不是假惺惺的考验,我真心实意地希望你离开他。”
    “为什么?”
    陈浅继续转起了戒指,不紧不慢地说:“我希望他回归正常的活,而不仅仅是从牢里出来。你难道想我把他保释出来之后,继续和你活在一起吗?”
    “可是我并不觉得,愁眠跟我分开还能回归您口中所谓的正常活。”
    “您们让他跟我分开,难道就能整天陪着他,不让他孤孤单单一个人吗?还是说,这边强硬地让我们分开,等分开了,您们又对他不管不顾,留他一个人在北京”
    从跟孟愁眠在一起那天,徐扶头就在脑海中一遍遍想象过今天的场景。虽然没有料到让他们分开的话术和这些难以挽回的事情,但心里早就想好的答案并没有改变。
    陈浅早早准备了考题,答题的人却反客为主,这一句句反问,都走在意料之外。她想象中,这只不过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时兴起而已,遇到这样的问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四散而去。
    “如果您想以刚刚这些事情威胁我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您也说了,愁眠是您的儿子,您不帮他,是您作为母亲的选择;不管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怎么样,等他回来,也是我的选择。”
    这些话有点自私,但换作徐扶头自己在牢里,有人拿同样的话威胁孟愁眠,他也希望孟愁眠不妥协,他们这么相爱,如果分开了,人还有什么意思。
    陈浅没有在说话,只是起身告辞。
    但是刚刚一席话给徐扶头提了个醒,他现在需要去了解一下保释的相关规定。
    在连续跑了好几趟后,孟愁眠终于愿意和徐扶头见面。徐扶头紧张地等在玻璃窗后面,巴巴地望朝里面。
    会面双方守在座机南北两端,中间的玻璃非常隔音,可当孟愁眠被两个人带出来的时候,那双手上的镣铐声却无比清晰地响在徐扶头耳边。
    孟愁眠瘦了很多,右边那侧脸颊曾经被擦出的大片伤痕已经结痂,之前因为长出的黑色结痂被他一点一点扣光扣干净,脸上只剩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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