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他们,恨他们为什么不能向其他父母一样爱自己,更恨老天爷,为什么不能给他简单的幸福。
第255章 离人心上秋终
徐扶头在北京跑了大半个月,终于找到了最适合孟愁眠的律师。对方是个不言苟笑的女人,戴着金框眼镜,一身黑西装干净利落。
“他父亲的伤情——”
“谅解意愿——”
“他的伤人动机——”
“还有他的精神病史——”
女律师言简意赅地说出了能让孟愁眠减刑的四个因素,“第三条我会亲自到监狱里询问,当然警察局和检察院那边也会去问同样的问题,希望他的回答不会太糟糕。”
“然后我会去医院和警察局找他父亲的伤情报告,查询他的精神病史......”女律师抿了一口咖啡,“考虑到你和他之间的特殊关系,我觉得他的家人或许会联系你——”
徐扶头抬了一下眼皮,女律师冰冷的语气依旧:“也或许不会。”
“但是我希望无论如何你能跟他的家人取得联系,如果他的父亲愿意出具谅解书的话,能很大程度上减轻惩罚。”
“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好。”徐扶头双手握紧了冒着热气的玻璃杯子,最近这几天他都处在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总是觉得这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他总是幻想,哪天凌晨醒来的时候,孟愁眠还躺在他身边,安安稳稳地和他呆在安宁的云山镇。
“我会尽快......争取见到他的家人。”
女律师合上笔记,情绪有些复杂地看着徐扶头但最终没有开口说什么。
女律师走后,颜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愁眠的妈妈刚刚联系我了。”这句话像及时雨,“我们约了下午三点见面,到时候我把位置发给你,你跟过来。”
“好。”徐扶头揪起座椅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和孟愁眠妈妈会面这件事在他意料之中,所以他提前准备了一些东西,聊于无。
各式各样的高级咖啡味混在一起,穿着高级呢绒的女士正望着落地窗外的黑色枝丫出神,她喝咖啡的姿势还是那么优雅,跟平常谈意的样子一样,看着还是那么游刃有余。
商人总是擅长伪装,嬉笑怒骂一切为了意而表演,表演久了自己真正的情绪也便死了,连口棺材都没有。
颜梦背着两个大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