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自己还能待着这个地方最后三个月。
“呃……我还会回来的阿棠。”孟愁眠信誓旦旦地承诺,“别难过,我九月份才走,十月份国庆又回来,然后过年也来。”
“我会一直往这里回的。”
“等我老了退休,我还是来这里。”
孟棠眠满眼高兴地点点头,上课铃打响,两人准备分别的时候,孟棠眠又忽然把人叫住:“愁眠!”
“怎么了阿棠?”
“大哥有一块地,在羊似上天,长朝的爷爷看上了,我昨天看到他和赵景花坐在一起说这些。”孟棠眠压低了声音,“他们想要就一定会想方设法,你回去提醒大哥,别说是我的话。”
孟愁眠的心里冒了不少问号,孟棠眠怎么突然跟他说这些话,但孟棠眠没有解释,只是抱着教案进了教室。
*
徐扶头换了身衣服,他是腾越商会的新人,后起之秀格外引人注目。
他自己也认真准备了,商会能结交到更多人,获得更多的意,他想借助腾越商会其它老板的资源帮助自己把腾冲城里的那套民宿盘活,这样就能更快地完成资金积累。
顾挽钧比徐扶头更早加入腾越商会,这次徐扶头被邀请加入腾越商会的邀请信还是他亲自写的,为了表示对兄弟的尊重,顾挽钧特地早早跑过来接他。
“怎么不穿正装?”顾挽钧靠在那辆黑色轿车上,懒洋洋的,“没买的话去我那里换一套穿上,咱俩身型相差不多。”
“那上面没说一定要穿正装,我……不想穿那个。”
“为什么不想穿?你以后意越做越大,早晚要穿的。”顾挽钧郑重其事地称呼道,“徐老板。”
徐扶头也说不上来,但他就是觉得自己不适合穿上西装。
“到时候再说吧。”徐扶头拍了下顾挽钧的肩膀,“到时候再说吧。”
顾挽钧无奈地笑笑,“你跟我坐一辆车,你的那辆找个人给你开,路上有话跟你说。”
“行。”徐扶头把车钥匙丢给段声,让人在后面跟着。
“你要跟我说什么啊?”徐扶头坐进车后问。
“就是问你一个事,那个腾一中怎么样啊?”顾挽钧摇下车窗,抽出两根烟,点燃递给徐扶头一根,“听说你以前在那上学来着。”
“挺好的,怎么问这个。”徐扶头对这个问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