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朝,怎么了?”孟棠眠不明所以,“别锁门,还有别的仪式没走完。”
“阿棠,”徐长朝举起那块玉,“这不是我的玉。”
“这是大哥的,又是爷爷搞的鬼!”徐长朝怪也不是,不怪也不是,“他就喜欢把大哥的东西悄摸换给我。”
“从小就这样。”
“那我们改天还给大哥?”
“我现在就要去,还了大哥,我找爷爷拿我自己的玉给你戴。”
“最多十分钟,我一定回来!”
孟愁眠和徐扶头看到徐长朝出现的时候,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怀疑:这人脑袋被门夹了。
徐扶头连鞋都顾不上穿,就下了躺椅,一把揪过徐长朝,“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你今天结婚。”
徐长朝哈哈地喘着粗气,他一扬手把那块玉握进徐扶头的手里,“大哥,你的东西。”
徐长朝说完又往回跑,徐扶头跟到门口,已经看不见人了,漆黑的巷子里,只听见这个弟弟哒哒哒地奔跑声。
徐扶头松开手掌,是故别重逢。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上面的徐扶头三个字被磨去了,只剩浅浅的字影证明存在过的痕迹。
徐扶头长长呼了一口气,该怎么说呢。
上次他碰这块玉的时候,还是徐老祖在世,他当着潇洒的徐家小少爷那会儿。
那会儿,他有着最风光的名头,和最耀眼的前程。
那会儿,他励志用功读书,离开这些山洼。
“哥,”孟愁眠轻轻贴近他哥的手臂一侧,“发什么事了?”
徐扶头呵地一声笑开,转身把那块玉挂到孟愁眠的脖子上,“你的了。”
孟愁眠低头握住那块玉,转身对着院子里的光看,能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他笑,拍拍胸脯,“确实是我的了。”
*
张建国凌晨四点才进家门,没人知道选举大会结束后他经历了什么。
他非常疲惫地就着院子里的一只椅子躺下,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十指关节发着红,带着一点血迹。
他点了一支烟,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天色将明的时候居然这么冷。
他的婚礼办着很没意思,本就不多的人走后,院子里只剩一片清秋。
新房里的灯还亮着,张建国到冷水边冲了一把脸,然后抬手开门,掀开帘子进了屋。
雁娘坐在床边,肚子已经显怀,在宽大的衣服也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