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愁眠只要一天到晚不出房门,这两就隐隐知道发了什么事,时不时地要担心一下孟愁眠的身体。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平常一些,徐扶头把家里所有的椅子都换成了软垫,之前那些漂亮但坚硬的木凳子全部送到后院杂货里好好堆起。
余望和麻兴沾了光,也是坐上皮沙发了。
余望有时候很好奇,从这两人结婚以来,身上总能找到点痕迹,跟玩游戏似的,他一天不找就觉得缺了点什么,有时候找多了,觉得自己像变态,但他无法理解到底感情要好到什么程度能让俩个人天天亲成那样。
孟愁眠还知道躲着点,他们大哥直接选择无视,在家里横行霸道,一扇门一扇窗一把伞已经是这位大哥留给兄弟们最后的面子了。
烧烤一顿,孟愁眠跟个磨面机一样从东吃到西,余望和麻兴烤的手都快断了。不过还算尽兴,三个人手脚麻利地在院子里一顿收拾,接着又把最后一点牛肉倒进梅子雨碗里算结束。
徐扶头好像真的很困,那边三个人风卷残云、丁零当啷搞个不停的时候,他竟然靠着睡着了。
“愁眠,大哥睡桌了!”余望指指躺椅,“怎么办?”
孟愁眠摆摆手,“余望哥,你们先去休息吧,我陪我哥就行。”
“他睡不了多久的,一会儿醒了我再带他回房。”
余望和麻兴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收拾好东西,余望和麻兴就去后院洗漱,然后自觉管好客房门窗,收拾睡下。
孟愁眠轻手轻脚地爬上那张摇椅,两个人有点挤,但爬惯了的孟愁眠已经掌握技巧,蜷着身子,能让自己稳稳当当的靠进他哥的怀里。
徐扶头闻到一阵香,眼睛没睁开,但意识到是孟愁眠上来了,就把身子往里挪了挪,手臂彷佛已经拥有肌肉记忆,准确无误地落在孟愁眠蜷起来的腰上。
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初夏夜间不见凉,毛毯盖好看星星。
两人没说话,但现在的氛围很舒服,肢体语言代替口舌来往,最适合疲惫的人。
孟愁眠枕在他哥怀里,靠的很舒服,他吃多了撑,还不能睡,只能选择边看星星边消食,徐扶头搂着他,正是温存的时候。
不过这样的时刻没有超过十分钟,院外小巷就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来人跑的很急,这户巷子只有徐扶头一户,所以毋庸置疑,来者肯定直奔徐扶头。
听这脚步踏起来的脚步肯定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