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成也有些坐立不安,总害怕他和江眷的缘分再次断开。
张建国却成了最淡定的新郎,他只在早晨回家,陪雁娘吃个早饭又跑出去了,不知道在忙什么,但心情变化很大,时而笑时而喊时而愤怒大喊,没个定数,雁娘看在眼里,却一句话不敢多问。
孟愁眠在家里老老实实等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听到了好消息,村里的人又陆陆续续回来了,他哥却跑回修理厂,办急事,说是忙之前腾越商会入会的事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务。
孟愁眠憋坏了,本以为只用一天,结果他哥又跑到城里去了,他在一切恢复平静后,眼巴巴地又等了三天。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他哥打来电话,说事情忙清了,晚上就能回来,但是孟愁眠等不及,碰巧是第二周周末,他直接中午搭了车,背着书包就直奔修理厂去了。
“那么多天不回家,我还以为你在外边跟别的人过上了呢!”孟愁眠这话带着气,他坐在他哥腿上,抬手就往人胸口挥手,徐扶头勾着笑,恰如其分地握住孟愁眠挥过来的手。
“别的人?”徐扶头的笑意斯文,但一张口就打起了戏弄人的主意:“倒是也有。”
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左胸口处,说,“我一到晚上睡觉,那人就紧挨着我心口躺,就算做梦,他也跟着到我梦里纠缠。”
孟愁眠眼珠一转,听出了他哥的戏话,便故意为难道:“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都跟你闹了些什么混事?不管什么牛鬼蛇神,你让他出来见我!”
徐扶头扶稳孟愁眠,后背紧紧靠住沙发,继续编:“姓丘,一个对我特别有心的人,家在魏郡镇,目家村,民巳那边的人,家里是养土蛇的。”
徐扶头一下说这么多详细消息,孟愁眠听着就跟真的一样,他刚刚得意的神情逐渐收敛起来,看着他哥的眼神逐渐认真起来。
徐扶头继续唬人,“至于见你嘛,晚上他来我就安排。”
“你不要脸!”孟愁眠动着身子要从他哥身上下去,“你欺负我!”
“我要去找徐叔给我做主!”
孟愁眠挣扎了半天,徐扶头一只手就拉回来了,他把人抱进怀里,怎么都忍不住笑意,呵呵个半天。
孟愁眠从他哥的笑里觉出不对劲,回想他哥刚刚说的那一连串话,当即反应过来,“你又捉弄我!”
“你就是故意编我的故事呢!”孟愁眠气急,但被他哥这一圈胡话逗乐,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