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头原也准备跟下去,但是顾挽钧把他拉住了,疯狂使眼色。
徐扶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最后只好原位坐好,问了洗手间在哪。
顾挽钧立刻举手,“我带你去老徐。”
孟愁眠有些不满,他的一只手举着盘子,一双眼充满哀怨。
“愁眠,我马上就回来了。”
孟愁眠不信,绕开一只胳膊,“我怎么感觉你要背着我出去干坏事啊?”
这句话把徐扶头说的心里冒汗,顾挽钧站在边上又想插科打诨,但被徐扶头捂住了嘴巴,“五分钟,五分钟我一定回来,绝对不干坏事的。”
要是他哥一个人出去他肯定放心,但是顾挽钧在身边他就觉得事情不好,不过狐疑了一会儿后他还是放他哥下去,自己跟着苏雨去挑水果。
徐扶头一出门就想往顾挽钧屁股上踹一脚,“你可真行!一边忽悠我买那不要脸的东西,一边气愁眠!”
“哎呀,我过日,开心。”顾挽钧没脸没皮地给自己找理由,“开心嘛,就随性一点。”
徐扶头往前走去,又回头问顾挽钧:“那个女孩真是你女儿?”
“收养的。”顾挽钧毫不避讳这个话题,“五年前,她刚满八岁的时候雨把她接过来了。原本我们要收养的是她弟弟,两个大男人嘛,养姑娘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但是她弟弟在来这儿的前三天死了。”
徐扶头忽然顿住脚步,眼神里的复杂只在一瞬间,但顾挽钧很快就为他的复杂给出了解释:“为她死的。”
“姐弟俩儿争着喝那瓶农药,要把机会留给另一个。”顾挽钧停住脚步,“我和雨当时不是只能要一个,但这姐弟的想法却很极端,以为安稳要拿另外一个人的命去换,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早知道会那样,我们就把姐姐和弟弟一起接过来养。”
徐扶头听着有些揪心,刚刚还匆忙的步伐现在都变得缓慢了一些。
“苏卿这孩子我特喜欢,学习好,懂事、聪明,这个年纪就能替雨我俩招待客人了。”
“那她……知道你——?”
“从来没瞒过。”顾挽钧伸手挡了一下垂下来的树枝,“收养那会儿就说过,如果来我们这个家庭,会有两个爸爸,而且两个爸爸会和那些男男女女一样恩爱相处,接受再过来。”
“她一句话都没说。”顾挽钧笑了一声,说:“这点挺像雨的,什么事都知道,什么事都不轻易开口。”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