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雁深不敢再闹,接着又问:“那要是两边都没人上来呢?”
“那就先去西边!”这次接话的是徐长朝,他笑笑说:“我和大哥肯定比你们能活!”
徐长朝这句话不是宽慰人心的玩笑,民间有习俗讲究,长子长女的八字会比弟弟妹妹的八字硬一些,能受更多的磋磨,所以家里有什么事,父母亲老会先推老大。
一切安排妥当后,徐扶头挥下手,四个人一起沉进水里。
冰凉的水扑过鼻面,徐扶头一直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在此刻剑走偏锋,孟愁眠抱着梅子雨在木兰花树下玩闹的场景忽然涌上心头,不打一声招呼地抢走了他的一些心力。
不过削弱的心力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徐扶头给自己下了命令:
把水闸关上,赶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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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我们没有时间再争执了!”孟愁眠甩开孟棠眠的手,把住门把手,护着不让孟棠眠过,“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去,自己在楼里等着!”
“我一定能把高新停找回来!”孟愁眠拍拍胸脯保证,强调道:“一定!”
“可是你不熟悉路!”孟棠眠忧心忡忡,急得脸红,从客观来看,孟愁眠的身型和体力确实会比她好一些,刚刚两人在山中疯跑的时候孟愁眠没跟丢不说还在后半程路朝前了一截,抬手搬起大石头往沟里砸出一条路,让两人免除了陷进泥里的风险。
虽然做完这一切的孟愁眠已经累成狗的模样。
但不可否认,孟愁眠的体力和耐力比她更好一点。
更适合出去找小孩。
但孟棠眠不敢冒这个险,孟愁眠是外面来的客人,如果出什么事情,这里所有人都要担责。到时候那遥远而高大的北京城里就会有人过来,朝这里只知道天时谷水的朴实老农讨债。
孟棠眠无法想象那个场景,也不能把自己的担心像浇冷水一样泼到孟愁眠暖和和的胸膛里,因为这个外乡人对这片土地有他自己的感情。
“愁眠,我比你熟悉路,让我去!”孟棠眠抓住这个唯一的豁口,想劝孟愁眠收回打算,但孟愁眠很快就打碎了她的理由,“阿棠,我怎么可能不熟悉学校周围的路啊?就算你让我重新走一遍我们刚刚跑过的那些山路,我也能一个脚印不改地给你踩出来!
孟愁眠拉开教室门,手肘挡住孟棠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