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的手很快就伸过来,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抚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纠缠好一会儿后孟愁眠的衣服被全部褪去。
可孟愁眠刚被重新压住的时候徐扶头的电话响了。
孟愁眠:“……”
徐扶头没有立刻去接,彷佛自己没有听到似的,他把放在凳子上的枕头拿过来垫到孟愁眠幺下,继续压着人接吻。
“哥……哥……电话——”孟愁眠艰难地别过头,提醒道:“电话响了。”
徐扶头伸手过去挂断电话,还顺便把灯关了。
孟愁眠:“……”
“哥——”孟愁眠的脚踝刚刚被握起,他又挣回来了,刚刚那个电话像钟一样,敲响一下,回声就有千万下,一直荡在他耳边,“你还是接电话吧。”
像有什么感应似的,孟愁眠才说完这句话,电话就再次响起,徐扶头不得已,把被子重新盖回孟愁眠身上,自己坐在床边,接了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孟愁眠没听清,但刚刚如潮水一样奔涌的欲望已经重新离开石岸退回冷静的海里。
“我知道了。”
徐扶头侧身看孟愁眠的时候,孟愁眠已经把被子卷起来裹在不着一物的身上,背对着他转朝里侧去了。
“对不起,愁眠。”
“你现在要出去?”
“嗯。”徐扶头没法否认,也没法欺骗,此时此景,他更是连承诺都给不出来,“对不起,我——”
“没事。”孟愁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消极和低沉,他转头说:“你去吧,哥。”
徐扶头愧疚地伸手给孟愁眠掖了两下被子,然后门一关一合,人就不见了踪影。
孟愁眠一句注意安全都没机会说出口,等到床的另一侧完全变冷时,孟愁眠才把灯打开,对着枕头使了一套军体拳后,他穿好衣服和鞋,百无聊赖地在桌案边坐下。
他趴在桌案上,伸手打开台灯,暖黄的灯光照出他的影子,孟愁眠伸手摸摸头发的,又摸摸自己鼻梁的影子,接着伸手拿过圆珠笔和草稿纸,啪嗒一声按出笔尖,开始在草稿纸上画画。
孟愁眠作为80后,应该算最早一批漫画迷,跟后来的19、00后不一样,他并非通过日漫入圈,而是从六七岁那会儿全国风靡的红色连环画入门,一部《杨家将》和《岳家小将》被他盘包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