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徐扶头怎么没去读大学,她想问徐扶头怎么还记着,她想问徐扶头他们当年是否见过面,可话到嘴边,这些问题全部变成一声笑。
“认的迟,还没还你的恩情,左老板,你说的不用再商量了,我全部认下,你放心把人交给我吧。”徐扶头立下承诺,“我会对他们负责,来我这里,我对他们一视同仁。”
因为这件事,左留瞬间觉得徐扶头亲切了很多,对方不再是冷冰冰的谈判对象,她看着对面同样微笑的徐扶头,感叹道:“好玩啊——四年前的高中成了四年后的徐老板,哈哈,老天爷真会安排。”
第153章 桃花钝角蓝(九)
徐扶头和左留在谈恩情的时候,孟愁眠正坐在教室里兢兢业业地批改试卷。
最近的学很奇怪,一下课就跑出教室去玩,几乎不见踪影,孟愁眠不确定这伙人是不是又建立了什么秘密基地之类的东西。
不过听孟棠眠说,最近五年级的学下课的时候总在玩一种游戏,在茶楼外面的沙石地上,用颜色不同的旗子进行比赛,不知道具体规则,但很考验脑子。
孟棠眠被学邀请,本来还挺高兴的,以为学终于愿意接纳她,结果在游戏连续三局惨败后,学们更不把这位传说中托关系进来的老师当回事了。
孟棠眠也在这个游戏的惨败中察觉到了学的意识,一种非常危险信号。
她的直觉非常敏锐地告诉她,这些学她不仅压不住,还能联合推翻她。
孟愁眠改完卷子,学们还没有返回教室,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孟愁眠站起来,刚准备出门喊人回来上课,张恒就从楼梯上冲过来叫他,说:“老丝儿,孟棠眠老丝儿玩游戏玩哭了,你给要克看看?”
孟愁眠:“……”
这已经孟棠眠从上课以来第三次哭了,这个姑娘每次哭完都会重整旗鼓从头再来,她坚信没有教不好的学,只有不会教的老师,两个星期以来她一直在努力调整自己的上课方式,跟孟愁眠讨论了很多教学方法,可事情并没有发本质改变,再着眼观察观察,好像连孟愁眠这个队友在学面前的地位也是一样的急转直下。
孟愁眠不知道学们又闹什么幺蛾子,为保险起见,他捏了教鞭出去。
先说一嘴,这个教鞭是老李前几天砍来竹子新做的,让孟愁眠专门打那些逃学的背时鬼。
孟愁眠孟老师也早就放弃了他的慈爱形象,他领悟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