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左留到来之前,徐扶头想让晚上要回家照顾母亲的段声把孟愁眠也稍回云山镇,但是孟愁眠不肯,说什么也不肯先离开,考虑到下午情绪又一次失控的孟愁眠,徐扶头暗暗叹了口气,没有和孟愁眠继续讲道理,决定把这个人带在身边。
左留来的很准时,双方第一次见面,都暗自吃惊。
对方跟自己想象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左留没有徐扶头想象中那样暴躁狠厉,相反,这个人很随和,像一个年纪比他大点的姐姐。
徐扶头也没有左留想象中成熟压抑,相反,这个小伙子客客气气的,还准备了饭菜给她,这让她相当意外。
左留来之前对徐扶头的家庭、年纪、经历和性格都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一场赌注,徐扶头的人品和才干是决定这场赌注最关键的部分。
徐扶头干净,这是所有做意的头儿中公认的事实,这个在07年忽然蹿出来抢饭吃的愣头青带着闯入者的勇莽和认死理的清白霸占了云山镇一带的摩托车修理业务,后来搞了澡堂,却意外地伤害到了很多以洗澡为名招待为实的宾馆,家家户户的女人不用在当鬼鬼祟祟的侦探,可以光明正大地提着棍子撵着自家男人到徐扶头的澡堂洗个正经澡。
因为他的澡堂,很多徐家关以内的招待所统统关门,开到了三十公里以外的辛街。
那段时间他的名头挺大的,只是此人窝在云山村教书,并没有注意到活的异常。有人想跟他联合,和他组队,一起在这片地方和其它人斗来斗去,但徐扶头木头属性作怪,没什么反应,只关注他的意。
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不带他玩儿了。
直到今年,这个矿车修理厂的建立虽然才刚刚开始,就有明眼人看出来,这他妈是潜力无限的玩意儿。不过依旧没人勾搭他,联合他,任由他跟资历更老的将关镇斗。
不过徐扶头依旧不觉得自己处在孤立无援的态势,他比较担忧自己厂子的修车质量。
左留看重这点,这也是她选择徐扶头的原因。
来了新的客人,孟愁眠跟在他哥身后忙碌,他哥跟人寒暄,他就陪笑倒茶,几个小伙子端过来的牛肉忘记放汤勺了,他手脚勤快地去拿,说实话他并不是很清楚这突然上门的一伙人是干什么的,但感觉他哥就是有很重要的意要说,所以他也无比认真地忙出忙进。
左留只带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