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张建成使劲点头,孟愁眠放好书包,准备出去找他哥,“我哥现在在忙吗?”
“没,在和老祐说话呢,火塘边,你出门就能看到。”
顺着张建成手指的方向,孟愁眠走出去,他一出门,屋子里就进去一群小伙子,对那台新电脑上摸下摸,有几个大胆的还试着敲了两下键盘,觉得新奇极了。
“愁眠!”徐扶头隔着大半个院子角喊人,“来这边——”
“老祐,你就犟吧,活该雁娘跟你闹。”徐扶头一边骂一边搅拌着那会儿叫人买回来的纯牛奶,他给孟愁眠用泥灌煮了杯奶茶,可惜没糖,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哥——”孟愁眠过来挨着徐扶头坐下,看见对面的老祐,他点点头打招呼,老祐虽然满面愁容,但没对孟愁眠冷脸,也点头打了招呼。
“愁眠,这是老祐,他跟老杨一样是我的好兄弟,你跟我一样叫他老祐就行了。”
孟愁眠感觉这样直接叫人外号不好,他哥纯使坏呢,他还是老老实实喊人:“祐哥。”
“孟老师客气了。”老祐粗声粗气,看着孟愁眠对徐扶头说:“人家比你有礼貌。”
“是你俩太见外,都是自家人,叫什么都好。”徐扶头把奶茶从泥灌里倒进玻璃杯,拿给孟愁眠:“尝尝,我煮的奶茶怎么样?”
孟愁眠喝过之后,评价:“不甜。”
徐扶头存心逗人,故意说:“喝了能长高的孟老师。”
蓄意挑衅,孟愁眠从不惯着,伸手就打,他气的时候,说话就会带点北京腔调:“我可高着儿呢!”
那气汹汹的儿化音让徐扶头和老祐忍俊不禁。
两个人感情粘腻,倒不是刻意在人前宣扬,就是粘腻到一定程度吧,就没办法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好好坐在对方身边。
这两个人在火塘边坐着不到十分钟已经打闹了七八个回合。老祐在边上受到亿一点点伤害,那边洗矿车的几个单身小伙偷看,觉得大哥今天特别幼稚。
单纯为火塘边一根狗尾巴草,两人就闹了五分钟,孟愁眠硬要他哥给他编小狗,徐扶头哪会这手艺,编了只蜻蜓惨遭嫌弃。
过会儿,孟愁眠站起来捡了五颗石头,问他哥会不会拨子。
那可太简单了,拨子的规矩全国通用,两个人开启通关模式,盘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