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有白云有蓝天,温度不高不低,35℃的天,小伙子们个个精神抖擞,热闹地打扫卫。
张建成指挥东指挥西,最后还特地跑到段声那去嘱咐了一遍:“别喊人小北京行不行?”
段声叼着烟给机子上链条,皱着眉头看了张建成一眼后,让人滚。
张建成:“……”
“你这人脾气真大!”张建成胆子小,拿着本子悻悻走开,边走边诅咒:“最好将来能有个母老虎好好管管你!”
离开脾气大的段声,张建成走进房子里,在徐扶头平常算账、会客、休息的屋子里仔细打扫了一下,然后又把之前一伙人闲着无聊上山找的蝴蝶吊兰从沟水边硬拔起来,栽到徐扶头的屋子,好凸显出他大哥的“雅”。
布置好一切后,早上八点半,徐扶头的车准时出现在大路那头,厂里人个个正经起来,等着人过来。
孟愁眠此刻正趴在副驾驶座位上看,他哥的厂子简直焕然一新,跟上次他来送饭加吵架那回完全不一样,路也开了,水泥也铺砌好了,墙和屋子都比之前正规了不少。
地上也没有散乱的沙石和水泥,待修的车子一辆辆整齐排好,上次他掉进去的木头塘挖大了很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汇水池,最远处的那一排草狮子上长满了毛嫩芽的小草。
春风一吹,花朵就绽放。
徐扶头开着车转进来,今天的厂子跟昨天的比,有了不一样。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倒车入库,放好手刹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一群小伙子。
徐扶头打开车门下去,孟愁眠还在座椅上酝酿情绪,又要面对一大伙人,他还没想好具体说些什么话,做个什么样的表情合适。
他哥给他打开车门,站在车边问他:“孟老师,在担心什么呢?”
“愁眠,别想太多,你今天可是我特地请过来的技术人员,来,下车,我们等着跟你学习呢。”
孟愁眠点点头,抱着怀里的书包老实下车,跟在他哥身后走。
徐扶头看着面前这伙人,又看看院场里的水迹和打扫卫的工具,他知道这伙人刚刚干了什么,也知道这背后的意思,不过肉麻的话他是讲不出口,心里悄悄感动一阵后,他拉着声音说:“有心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