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嫂子,老杨在哪?”徐扶头开门见山地问。
“昆明,之前就跟你说过。”
“为什么总是打不通他的电话?”徐扶头看着李清兰闪躲的神情,心里的疑问更深,“他是不是瞒着我做什么事情去了?”
看着冒雨而来的徐扶头,满面担忧的神色也让李清兰陷入纠结,她叹了口气,承认了自己的隐瞒,但没有坦白,“扶头,我家的事情老杨做主,他不让我说的我不会说,不过他办的是自己事情,你不用担心。雨大,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被疑问折磨很久的徐扶头根本不愿意继续等待和猜测,他伸手挡住了李清兰合上的门,“到底什么事,连我都不能知道?”
“他还把我当兄弟吗?”
“你们兄弟的事情老杨回来会跟你交代,你问我没用。”李清兰说完就要把门关上,可徐扶头还是不肯放开门,固执地想一次性把事情问明白。
李清兰的力气拗不动徐扶头拦住的门,又不想继续纠缠,只好放下脸色,严肃道:“扶头,老杨不在,你一个大小伙子这么晚蹬我的门,等会儿闹出动静被邻里听见传出去,我们以后在云山镇都做不成人。”
徐扶头急火攻心,忘记这层,反应过来就赶紧撤了手,往后退了两三步。
李清兰也没留情面,抬手关上了门。
寻问无果的徐扶头只能失魂落魄地回家,停了车拐进巷子口的时候看见家门口亮了一盏灯,是孟愁眠今天吃完晚饭拉着余望和麻兴在大门外边搭了梯子装上去的。
费尽一切辛苦力,只为他哥好还家。
徐扶头站在巷子口看着那盏亮起来的灯,刚刚困倦低沉的心绪微微回转了一些。
踩着石板和水洼进门,家里还亮着灯。
孟愁眠在厨房的火塘边备课,耳朵灵得很,听见动静就迎出来了,身后还跟着那条小白狗。
“哥!”孟愁眠看见人真真实实地站在院子里,长舒一口气,语调轻松道:“你回来啦!”
“嗯。”徐扶头脱了雨衣捏在手上往外甩了掉一些雨水,顺着孟愁眠的目光走过去,把雨衣挂在墙上。
孟愁眠找了毛巾来,站在灯下抬手给他哥擦着被淋湿的脸颊。
“我给你留了热乎饭菜,温在灶台上呢,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来吃点。”
“好,你困的话先睡。”
“嗯,好的。”孟愁眠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