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
“来,上车吧,阿棠,我们先送孟老师回家,再一起回去。”徐长朝给两人打开了车门,孟愁眠也跟在孟棠眠后面上车,坐进车里才知道副驾驶上还有人。
看清楚坐着的人后,孟棠眠和孟愁眠都愣了一下,徐堂公竟然在。
“堂公。”
孟愁眠先听边上的孟棠眠叫人,自己虽然心虚之前在祠堂的事,但也赶紧跟着开口问候:“堂公。”
“嗯——”徐堂公老气横秋地应了一声,轻轻闭着双眼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徐长朝打响车子的时候,徐堂公先搭了孟棠眠的话,“阿棠,第一天上课还适应吗?”
“还行,他们很听话。”孟棠眠说。
“嗯,那就好。来这里教书委屈你了,只当是锻炼吧,等过几年就能换到大地方去了。”徐堂公这话说的孟棠眠哑口无言,她下意识想反驳,但本来就是这个理,来这里教书她没敢想过一辈子,加上初初来教书的困难,哪怕只有一天也让她出退意,要说将来永远留在这里,怕真的一眼就把人看到头了。
孟愁眠的方言听力已经到了及格的水平,话外音也听得清楚,他表面装憨,心里却十分不爽,孟棠眠来这里教书是委屈,那他哥来这里教书就不委屈?非要到大地方教书才叫教书?
孟愁眠的胸中涌出一堆鬼火,越想越气,要照徐堂公这话的逻辑来看,何止来这教书的老师委屈,在这上学的学也委屈,连长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委屈,你要干脆说大家都是委委屈屈地锻炼着才好了呢。
车子进入大路逐渐加速,窗外的风景流动,孟愁眠表面正襟危坐,但早已魂飞五外,下次还是走路回家吧他想,一放学就跑,锻炼锻炼身体什么的,等下学期回学校男子体测一千米说不定还能提高点成绩。
“马上要到清明节了,阿棠有空的话跟着长朝一起到祠堂吃个饭吧。”徐堂公又说。
“嗯,好的堂公。”这是之前就答应的,孟棠眠现在也没有客气推辞,徐长朝开着车哼着曲儿,听到这儿不由得乐道:“爷爷,阿棠早就答应我了!”
这里的清明节祭祖和春游相并,也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张家李家,只要邀请或者路上碰着一起的就能在山上一起摆起桌碗吃个饭,顺便采花摘果,少男少女同游更是家家乐意,徐堂公是不久前才知道孟三公的孙女孟棠眠原来跟自己的孙子是一对,之前徐扶头还用这个姑娘的名字混淆了孟愁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