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怀疑你,我就是好奇,你除了事中太莽撞,这事前事后看着都老练得很!”孟愁眠一脸侦探家的样子,说:“这不对劲儿。”
徐扶头:“……”
“到底为什么?”孟愁眠布满疑惑和智慧的双眼上下打量,“哥……你不会背着我偷看什么视频了吧?”
“怎么会?!”徐扶头一脸正气,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你现在就可以看我手机。”
“你的手机连个锁都没有,看了也没成就感,我才不看——”
“哥,到底为什么,你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你昨晚知道用手……就算了,还有专门的药就更奇怪了,第一次谁会知道这些,换做我我肯定不行,只能在旁边看着对方为我疼死——”
“哦——那你还挺残忍的。”徐扶头客观点评。
“如果我说有人教过我你信吗?”
“谁这么神经?”孟愁眠觉得这个说法更离谱,谁会好端端地教一个大男人这种东西。
“顾挽钧。”
孟愁眠:“……”
居然把这位哥忘记了,比这再离谱点顾挽钧也能干得出来。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是他按照他的尺寸买的,然后送了我一盒……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又给我寄了一堆,说我住在山里不方便,还有那个药什么的都是他给我的……咳——”徐扶头忽然觉得他和顾挽钧一样不正经,“他还给我了一本什么注意事项,我……随便(很认真)看了看……”
“你还不如去看视频!”孟愁眠简直无法想象顾挽钧那个人的脸皮能到这种程度,不愧是靠脸皮追到苏雨的人,这种事都……
“哥!”孟愁眠狠狠捶了一下他哥的胸膛,说:“你可不许学顾挽钧,跟着那个人不正经!”
“没有,就事论事来看的话,顾挽钧人还是不错的。”徐扶头发表科学意见,“他就是性格上太超前了。”
“你还帮他说话!”
“愁眠,可是我们确实得谢谢人家的药。”徐扶头想起昨晚孟愁眠的“伤情”就忍不住想到顾挽钧面前一百八十度鞠躬,“他不给我,我昨天晚上只能给你请镇里的老中医,你肯定更不愿意。”
孟愁眠:“……”
“可是那也太丢人了——”孟愁眠欲哭无泪,“顾挽钧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管啊?”
“不能这么想,毕竟人家是好心……”徐扶头揉揉孟愁眠的后脑勺说:“这种事虽然私密,但也讲究科学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