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
他还想趁他哥进门之前换掉刚刚那个裤脚淋湿的裤子,没想到他哥洗澡竟然这么快。
徐扶头看到孟愁眠那双瘦瘦白白的腿后下意识地往后转了个身子,然后细细研究起他面前那扇空空如也的门壁。
孟愁眠:“……”
他站在这里脱裤子的行为很奇怪,他哥转过去的动作更奇怪。
开头就这么死亡,一会儿要怎么办。
孟愁眠的裤子掉在地上,他双腿有些微凉,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各自站了会儿后,孟愁眠带着试探,小心翼翼地抬脚走上前,那件白衬衫微长,挡着他的腿根,又随着他抱他哥后背的动作而微微扯起来一小截。
孟愁眠抱着他哥的后背,带着奇怪和不解,很小声地问:“哥,为什么不看你的新娘子呢?”
徐扶头僵了一会儿后低头的余光扫到孟愁眠光着的脚,他又转过身来,垂眸看着孟愁眠微红的脸庞,那双睁圆的杏眼似乎有一些埋怨。
徐扶头的喉结滚动,他以前没怎么敢去过分打量孟愁眠的身型,只觉得这个人瘦瘦的,很白,很可爱。现在细看,孟愁眠比他想象中还要不一样一些,笔直流畅的双腿,被衬衫半遮的腰和腿根,带着隐隐的,半遮半掩的撩拨。
可一看,孟愁眠那双大大的眼睛里依然是忠贞不二地写着天真无邪,依然是矢志不渝地带着楚楚可怜。
风情万种,不分优劣。
但是对于徐扶头这种人来说,越是摇曳风情,媚眼如丝的,他越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偏偏孟愁眠这种,才最叫他无可奈何,欲罢不能。
“哥……”孟愁眠的一对眼珠子欲说还羞,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既不敢放开胆子寻欢作乐,也不想就这么看着他哥这块木头不动。
他哥千般好万般好,就唯独这房里的事太木了些。要换作别家新郎现在都不知道胡闹到什么地方去了,就他家的还在这干瞪眼呢。
“你……不想要我吗?”孟愁眠小声嘀咕起那个被他误会意思的方言词,他认为他说的已经很直白了。
徐扶头把走了三里地的魂叫回来,在心里发笑,他这是在干什么呢?正经事不做,还让他的新娘子光着脚陪他站在门边。
徐扶头一弯身子勾住孟愁眠的脚弯,把人横抱进怀里,怀里人被红晕染了半边脸,很好看,这应该也是所有新娘子最好看的样子了,他往前走,虽然一言不发,但垂眸专注,贪恋一抹红。
孟愁眠环着他哥的脖子,